【神碎if】霜发三千丈,烟花一万重
却身体抽条似地长,一顿能吃四碗饭,不再像刚来时薄纸般瘦弱。子书令却逐年多病,有意无意地躲着他,怕过了病气。李惊却想告诉他,自己不害怕生病,希望子书令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半抱着自己在书案前看自己写信给哥哥。他找了半天,才知道子书令被他师父叫走了,便又跑过去等子书令。 他来到门口,恰巧听见师父劝他去沧州寻姻缘镇八字,否则每况愈下,恐有性命之忧。 子书令只道“不必了”。 李惊却点灯枯坐至三更,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句:哥,男人之间可否成亲? 次日,他像往常一样把信交给子书令,让他替自己寄出去。 当夜,李惊却警觉地醒来,子书令正往他额头印下一个吻,见他醒来,满目惊诧。李惊却抱住他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床上,子书令错愕不已,见李惊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自己,思及纸上内容,艰涩问:“你想……同谁成亲?” 李惊却没有回答,神色有些苦恼。太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他忘记怎么快点让男人情动了。但他没有苦恼太久,因为他只是在子书令身上坐了一会儿,子书令就硬了。 李惊却松了口气,当着子书令的面脱下裤子给自己扩张。子书令忙抬手拦他,被李惊却咬了一口,震惊又无措,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李惊却在他身上摇了一刻钟,就被扣着腰颠弄。子书令是海浪,他是海浪上的小船。 痛痛快快做了一夜,李惊却最后累得晕过去,子书令还抱着他弄,让李惊却深深怀疑,哪个病人这么好精力? 次日,李惊却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子书令不知看了他的睡颜多久,见他醒了,沉默片刻,道:“……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要毒死我吗?”李惊却心平气和。 子书令窘迫,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琴弹得神鬼拜服,却连面都不会下。 李惊却看着他,认真道:“子书令,你要对我负责。” 子书令登时什么也忘了,恨不得把他放在眼睛里。 婚事热火朝天地筹备起来,子书令事无巨细,连休息的时候都在剪纸,结果精神不济,差点割伤了脸,被李惊却眼疾手快地挡下来,钳住他下巴,检查片刻,亲了一口,走开了。 “子书师叔,你已经剪了六十张了,贴不下了。” “……” “师叔你脸红什么??” 婚礼上,他们在众目睽睽下对拜,接受众人的祝福。李惊却似乎看见有个穿着龙吟校服的人,但很快又不见了,他当做是错觉。 洞房花烛夜,红衣缱绻缠绵。李惊却看着烛光映衬下,子书令宛如被烈焰融化的霜雪,貌若春花。在他的眼睛里,李惊却看见自己在笑。 哥,李惊却迷迷糊地想,我不回谪仙岛了。 ———————————————— 子书令,葬于白帝城北部。前半生缠绵病榻,患有顽疾,娶有男妻,数年后无疾而终。 白帝城悬崖上霜雪皑皑,李惊却抱琴而坐。 琴声悠扬,当年松树下,一人抚琴,一人舞剑,恍如昨日。 “曲有误,周郎顾……” 他起身轻叹,“世人欺我。” 崖上,琴与刀渐渐被霜雪覆盖,有霞光相照,彼此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