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碎】都不是。
灯放在桌上后便快步走了。 没过多久,方才救了他的叶少侠来了。见李惊却醒了,面色稍霁:“感觉如何?” “好多了,多谢。”李惊却道谢,又问,“刚刚进来一个白头发的人,他是?” 叶少侠淡笑:“那就是灭斩的继母,子书令。” 男妻?李惊睁大眼睛,如今娶男妻虽然合乎律法,然而男子不能传宗接代,大多都是富贵人家才会出现——这间屋子虽然整洁有序,但和富贵也远远沾不上边。更何况子书令虽然看起来比他年长十余岁,但若是做灭斩的继母,也过于年轻了。 而且李惊却总觉得,那个人与环境和身份格格不入。要不是叶少侠神情不似玩笑,他几乎都以为这是在拿他寻开心。 傍晚时分,外头传来各户人家锅碗瓢盆的声响,子书令端着粥进来了。 他安静地坐到床边,将李惊却扶起,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嘴边。 又不是手废了。李惊却有些不自在,低声说“我自己来”,子书令便将碗勺递给他,又去了一块手帕垫在碗底,以防他烫手。 子书令的手十分漂亮,修长白皙,看起来时有保养,不像干粗活的样子,李惊却不禁多看了几眼,对方见他吃得漫不经心,轻声问:“不合胃口?” “没有。”李惊却发窘,认真吃起来。 子书令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吃完,将餐具收起,李惊却见他要走,忙问:“我已经好多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子书令摇摇头:“明日再议,你先休息。” 李惊却目送他离开,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有些呆不住,起了身。大概是担心被子不够厚,叶少侠的斗篷还铺在上面,李惊却听着外面的风声,将斗篷裹上了。 一出来,李惊却才发现檐下还站着人,正是斗篷的主人。对方抱臂看着外头的雪,听见声音,侧头对李惊却一笑:“出来透气?” 李惊却点头,想了想,在腰间摸了摸,拿出一个精致的药膏盒。 “这个给你。”李惊却说,“多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对方没接,“这是什么?” “玉肌膏。”李惊却说,在心里向卮血道了个歉。去碧血营的路上,卮血把这个从冷和那里偷过来送给他,说等回来亲自给李惊却涂,但大概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听说是嫣红阁私下流传的新品。” 他回忆着卮血当时抱着他介绍的内容,尽量让这个药膏听起来很有用。叶少侠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竟然真的接了过去:“你随身带着这个?” “别人送的,没用过。”李惊却说,他身上只有这个可以送人了。 “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叶少侠轻笑,“谢了,我很喜欢。” 怎么把四个人全骂进去了,李惊却无言以对。 两人沉默下来,李惊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