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娘娘,该您伺候儿臣了(
啊——” 她尖叫着高潮,喷淋的yin液从半空溅落,早已干涸的砚台,墨汁渗出。 衮龙袍乃至沈还的脸上,都是女人喷的水,他没用袖子擦,反而伸舌头舔,只能舔到一点嘴角,他看着她洗洗品味,把包姒看得烧起来。 yin液从鼻梁滑下,绕过鼻尖,挂在下颌,他一动好像就会滴下来,可偏偏黏在脸上,包姒把脸埋进一堆衣服生闷气,头顶呼呼的雪声夹杂男人的轻笑。 他起身挡住门口飘来的风雪:“娘娘,该您伺候儿臣了。” 空气静止了两秒,包姒偏头看向屋外,雪花停在半空,一息过后,猛地落地。 原来那是他给的犹豫时间,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压在她身上插了进去:“嗯啊——” 好痛…坏了,这具身体虽然和她一模一样,但是对性的体验不一样,原主的身体怕是从来没有容纳过这样的巨物,她抱着沈还的背疯狂用指甲戳他,实在太痛了! 沈还没想到她会这样痛,反省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做得不对,才让她痛哭了。他抱着包姒安抚,roubang陷在xue里不再深入,等她适应。 用嘴唇分开她紧咬的下唇,手伸到后面揉捏柳腰,一场雪落见证了一场情欲,包姒扭着屁股让他往里,这才又撑回女人身上,开始他的第一次征伐。 开疆拓土总是阻碍又豁然开朗,总是逼仄又纠缠不清,溪水倒灌,想冲出又遇到捅进来的礁石,被堵得满满,只能积成一汪水,“咕叽咕叽”地迎来潮汐。 大雪仿佛从她的头顶降落,一阵又一阵地瑟缩,唯一的热源吝啬,只肯给予她一丁点儿的温度,那是只在xiaoxue深处的高温。融化她的rou体,融化周围的雪水,整个人变得泥泞又湿润。 他把她抱起来背对着坐在腿上,她撑着长案晃动屁股,身后是这个男人第一次上战场,却俨然是个天才。 “娘娘,”后背抵上沈还的胸膛,他贴在她耳边喘,“儿臣教您写字吧?” 为什么?因为她给他写的小纸条实在丑陋么? 而且沈还才不是正经人,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珍妃包姒,却总是在两人暧昧时唤她“娘娘”,自称“儿臣”,看来,他对他的父皇,是真的压抑太久啊… 趁她走神,他握着她的手抓住一只毛笔,小紫颖中疏易散、第用其锋,包姒有些拿不住被沈还的大手包着攥紧,他没有研墨,就这样往砚台一蘸,她还在疑惑,然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他竟然蘸的是她刚刚溅出来yin水渗的墨汁! 包姒不肯写,沈还偏偏不放过她,攥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沈还”两个大字,笔锋婉转旖旎,一点儿也不像皇太子平日所作。 “啧。” 他很是满意,包姒把纸团成一团朝屋外丢。 “哐啷——” “啊~” 大殿的门被推开,禁军乌泱泱围住殿外,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