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还想要什么?还想要你!
代金窝子里才能造就的。 归化城的财主们,身上总有股子土腥气,有股子黄沙和草原的味道。 能在他们身上瞧出骆驼,瞧出皮货,瞧出奶皮子奶疙瘩…… 眼前的敬石如,身上只有冷冰冰的金玉味道。 模样也好看的似是……玉雕。 “还要多谢您将家兄的尸骨捡回,免得埋骨他乡。” 路沅君拱了拱手,低下头的时候,瞧见敬石如的鞋上还用金银线绣着边。 听说绸缎庄的王大头裤裆可还打补丁呢,敬石如身上可当真没有山西财主的半点抠门习气。 敬石如听到她介绍自己,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招呼路沅君坐下,说了几句客套话。 左右不过那几句,本就是旧友,又都是同乡,应做的事,无妨无妨。 话是这么说,敬石如余光瞧见院子里的木箱子一抬又一抬,不大明白眼前的路沅君是什么打算。 那些都是大盛魁送到路家去的,念着和旧友的情谊,他送去的礼还不算轻。 换了平日,如若有人将大盛魁的礼抬回来,那可就是在下他敬石如的面子。 偏偏他又瞧见路沅君眼角鼻尖都是红的,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想必是刚刚哭过。 这幅模样,又叫他发不出火。 “路少东家这是?” 敬石如摆摆手,示意上过茶的丫头带上门出去,屋内便只剩了他二人。 他只能开口询问,路少东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或许敬石如自己都没察觉,此刻他的声音有多和善。 叫各柜的掌柜伙计听了,都要怀疑敬石如是不是中邪了。 “嫌礼轻了?” 敬石如左思右想,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他回忆了一下账房拿过来的礼单,礼可不轻的。 别说是旧友的白事,就是当成下聘的礼单,也是拿得出手的。 “敬少东家和我亡兄是挚交好友,有些话,沅君便直说了。” 路沅君将手中茶盏一推,开门见山。 敬石如本想摇头,好友是好友,挚交还算不上的。 不过看着路沅君发红的眼圈,他又按捺下了话头,听她继续说了下去。 “路家人丁单薄,我父卧病在榻,内忧外患,若无少东家的帮持,怕是过不得这关。” 这话并不奇怪,句句属实。 念着昔日的交情,两家又是同乡,敬石如当即便坦荡回应道。 “能帮衬的,我自然会帮衬。” 大盛魁家大业大,两朝皇商,边边角角处帮一下,晋阳楼也不会垮。 合着把礼退回来,是为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