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只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
敬家前厅乱成了一锅粥,叫一众人心慌的元凶敬石如,此刻正藏在路沅君卧榻的帘子后头。 衣服倒是穿上了,但这床却是下不得。 一来是他这身儿衣服昨夜压出了褶子。 二来是他昨夜来的太迟。 叁来怪他开始之后兴致又太浓。 眼瞅着天快亮了,仍然贪恋温香软玉,揽着路沅君的腰不愿放手。 这下好了,走不了了。 他能听见外头人来人往,脚步窸窣。 他就坐在帘子里,动弹不得。 天一亮丫头进来伺候,路沅君就穿好衣服走了,说是柜上有事,掌柜的们都在前厅等着呢。 还吩咐了丫头们今天不用收拾床褥,放着就成。 “帘子也别拉开。” 路沅君走的时候添了这么一句。 她刚一出门,几个丫头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不晓得的还要以为小姐藏男人了呢。” 丫头们无心的一句调笑,把帘子后头的敬石如羞得无地自容,越发懊恼。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落得这般田地。 收拾屋子的丫头们一走,敬石如便从榻上下来,快步走到门前,把栓子挂上,避免有人进来。寻了个外头瞧不见的位置,搬着椅子坐了过去。 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 一会儿想着此刻敬家前厅掌柜们会怎么想,一会儿想着昨个夜里有多舒畅。 一边庆幸自己来了,一边又后悔自己没走。 敬石如此刻如坐针毡。 快到晌午的时候,正在枯坐的敬石如忽的听见脚步声走近,支棱起耳朵仔细听。 来人直接推门,把屋里的他吓了一跳,这幅模样可不能叫旁人瞧见了。 好在门拴着,没有被推开。 敬石如摒着呼吸,盯着紧闭的房门瞧。 “是我。” 路沅君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但在敬石如听来,却和昨夜的呻吟声重合。 那一声声,像是勾着他的魂,像是会要了他的命。 他起身轻手轻脚,走到门边,侧着身子开了一条小缝,才放路沅君进来,就急忙重新锁上。 “委屈敬少东家了。” 路沅君手中提着食盒,晋阳楼以酒家发迹,私宅的厨子手艺也是极佳。 “你的车驾我叫人引到了偏僻处,没人瞧见。下夜了便能走。” 她这里嘴上说的是委屈敬石如,心里想的可是活该他。 天快亮的时候她可一直催促他快些走,但敬石如的手硬是在她身上游走。 捉着她的手腕子,就往自己的胯下送。 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