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夜》

柔软中带着一点疲惫的嘶哑——超疲劳轰炸巫术测验可没有在开玩笑。

    「嗯。」我应了一声，「你还记得今天是万圣夜吧？」

    她抬头、挑起一边的眉，暂时从繁重的课业中脱离。

    「请问我有糖吃吗？」我开玩笑地说，虽然我的口袋里正装着满满的糖果。

    「你没有说出那个咒语。」她放下书本，兴致昂然地说。

    「呃，不给糖就捣蛋？」

    卡珊卓露出「我就知道」的得意笑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巧克力蛙放到我面前，「不客气。」

    我看着巧克力蛙，心里又惊又喜——老实说我原本以为她会嫌我太孩子气，就像以往的每次万圣夜。

    在我开心地道谢之後她仍盯着我不放，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眼里的潭水掀起一阵涟漪，像是有条大鱼潜伏在水面下游泳——这眼神我可再熟悉不过了，我以梅林的袜子起誓，她正在酝酿什麽坏心思！

    我紧戒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绝对有发现我已经察觉不对劲了，但她不为所动，缓缓开口：「不给糖就捣蛋。」

    「嗯？」

    「我说，不给糖就捣蛋。」这本来该是可Ai的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居然有些危险的气息。

    我不明所以地拿出一颗N油杏仁糖——这本来就是为她去买的，就算她没开口我也会塞给她。而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充满戏弄的意味。

    「傻瓜，你知道我不喜欢甜腻的。」

    「可是、可是你以前都会拿的啊！」

    「嗯，我改变心意了，请拿出我喜欢的口味。」

    我很清楚自己正落进她的圈套里，却还是配合地又掏出另一种零食给她。

    「这个我也不喜欢。」果不其然，又被拒绝了。於是我又拿出下一种、再下一种……

    「大小姐，我有的糖都在这了。」最後我无奈地摊手，「恐怕没有能让您满意的。」

    「啧，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她装作难过的样子叹气，「我给过你机会了，接下来可都是你自找的。」

    於是她用那双狡猾的笑眼望着我，缓缓将手伸来，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我的衣领，就像拎走一颗糖果般轻易地将我g过去。

    我感受到周遭人投来好奇的眼光，不过我没空里会——我双手撑在桌面，和她的鼻尖几乎要相碰在一起，点缀在她眼下的泪痣、瞳孔中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那独特的绿让我移不开眼。清雅的气息闯入鼻腔，我想起深夜时带着寒意的森林……以及史拉轰教授给我们闻过的痴心水气味。

    奇怪，为什麽会这样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我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除了卡珊卓以外脑里就装不下其他东西。

    她微微侧头，温柔地轻啄我的唇——优雅地、轻松地，将我全部占据。

    「这才像样。」她松开我的衣领，满意地T1aN了下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