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贵族与奴隶无非就是主人与他的狗，这两个阶层中的人完全没有交换的可能，主人永远是主人，而狗也永远都是狗。

    狗为人所玩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受欢迎喜爱的多是美丽或可爱之类。这个世界中有豢养这类狗的地方，名叫埃伦之所，贵族子弟可以光明正大前来释放欲望，他们戏称这是一块圣地。

    吉尔有记忆以来就生长在这里，可能是像同伴那样被卖进来或被抢进来的，不过是哪种都无所谓，他们剩余的一生都将一样。虽与地上的那些贵族模样无二，但身份地位是云泥之别，他自小就被教导着各种服侍人的脏事，卑微、低贱，他自是清楚。就算教长给他取了吉尔这个名字，任何人仍是叫他——

    “4129！”

    4130慌里慌张地跑进屋里，一把抱住吉尔的胳膊，“我害怕！”

    吉尔能清楚感受到抓着他的那只手的轻颤，忙关心问：“怎么了？”

    “教长说明天是我去……”

    吉尔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圈养在埃伦之所里的奴隶，只要到了十六岁就必须去侍奉上面的那些贵族。但奴隶的生日谁有闲心去记，只大致知道个年龄，以批次算是否到了岁数。而他这一批的日期就是在明天开始……

    想到这，吉尔不由面色沉重起来。

    4130紧握着的手没有松开，他也没有答话，二人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洞里沉默。

    “小心点。”门外的话音由远及近，“同屋的快来帮个忙！”

    吉尔当即回过神，他赶紧走上前帮忙把3982架到床上，送人的也不多耽误，把人送到就走了。

    3982解去围在身上的羊毛毯，就露出了满身的不堪入目，吻痕、齿印、鞭伤，还有那最令人恶心的jingye，哪哪都是。

    每回都这样，不管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去，都是赤裸裸地回来，这是天寒了才给人裹条毯子。

    4130熟练地打来热水，然后又去柜子里拿要吃要抹的药，边走来边抱怨着，“那些贵主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怎么能糟蹋成这样。”

    吉尔正拧着湿毛巾的手微微一顿，不冷不淡地回道：“本来在他们眼里我们就不是人。”

    “4130，你先别忙着担心我，我这次就侍奉了三个贵主，还算好的。”3982叹了口气，又因为牵动身上的伤皱了下眉，“听说教长明天有安排你去，你知不知道你要侍奉的是几个？”

    屋顶昏黄的吊灯骤然晃了一下，4130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了眼已经无事了的灯，听3982的语气，他已知道明日怕是不好过的。

    “几、几个？”他努力制住哆嗦的声音。

    床上的人伸出一只手，紧接着中间的三根手指向掌心弯下，剩下小指和拇指，“六个。”这让4130瞧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