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艳遇(的舌头像打结似的,好不容易才几出了这几个字。......)[完结]
记得那年,我19岁,刚考上大学,就像脱疆的野马般,挣脱了父母的束缚,独自来到台北。 在高中时我立下了两个上大学后的目标:1.把美眉,满足心灵2.打工,自给自足。 想不到,才进大学不到一年,这两个目标都达成了,还达成了计划外的第三目标。 刚上大一的那年暑假,我闲来无事,翻开报纸的征才版,见到那角落一个XX补习班征辅导老师的广告,数学系的我哪肯放下这大好机会? 二话不说就填个履历表应征去了,也莫名其妙的被班主任给录取,通知我下周一开始来上班。 上班的第一天,由于还没开学,补习班除了几个招生部门的工作人员外,就只剩下我和另一个数学辅导老师了。 班主任要我们坐的第一件工作是编讲义,我和她两个新手就在成堆的考券、参考书中检剪贴贴,这一弄就是一个早上;到了下午,两人对这工作似乎已经感到乏味,反正班主任不在,我们俩就一边编讲义,一边天南地北的瞎扯起来,并约好下班后到附近的咖啡馆喝个咖啡聊聊天。 好不容易,等我们编完今天的进度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我们走进那咖啡馆,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可能是因为在补习班时我都低着头在写东西,所以没看清楚她到底长得怎样,这会儿可给我瞧仔细了;她大约165CM、有点瘦,脸蛋很有古典美,走起路来很有古典美人的韵味。 她叫小钰,住台北,父母都在大陆做生意,她就和姊姊一起住,上大学后就搬来外面住。 和她聊了将近2个小时,都已经快十点了;这时她的手机响起,nokia8850,真是有钱人家。 她在外面讲了大约20分钟才回来,此时她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忧愁。 怎么了? 谁打来的? 我问,朋友打来的,没事。 她的回答有点哽咽。 眼看时间不早了,我结了帐,同他一起不出这咖啡厅。 她说要搭捷运回士林,我心里一惊,我也正好住士林,就和她搭同一班车回家。 因为只是初识,所以我们连牵手也没有,只是像朋友一般b肩而行;在台北的捷运电联车上,她轻轻的碰了我的手一下,起初我不以为意,想不到她居然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用双手抚m0着我的左手;这时我全身发热了起来,从来没有nV生这样m0我,我瞄了她一眼,她居然用那如珍珠般泛着泪珠的明眸望着我,一时之间我还真是无言以对。 你..你要…我的舌头像打结似的,好不容易才几出了这几个字。 这时,她的心灵彷佛决提了,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落下,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