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邻国三皇子/宫交皇孙孕囊体内S尿/帝皇与儿子的青涩恋爱
来:“父皇!” 听见同样是“三皇子”的人,梁垣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说的是自己。 江辙回过头去看他:“怎的了?” 宫里多是女子和帝姬,纯阳的子嗣并不多见,千百年来的jianyin交媾只诞下到三十多个纯阳皇子,三皇子就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众皇子当中最不着调的,一来便怒气冲冲地控诉:“听说父皇纳了一个纯阳男子作贵人?” 这个儿子当真是来讨债的,江辙不太想搭理他,懒懒道:“嗯。” “怎么可以这样!”三皇子气得小脸通红:“我当初想和你交欢,你说你不喜欢纯阳男子,大哥二哥是你迫不得已才破了他们的身,我求了你三个月,你才松口。” 江辙当初只是觉得这个讨债鬼生起气来挺有意思,这才逗他,听到儿子翻旧账,颇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朕最后不也是要了你么?” “不一样!”三皇子红了眼眶,看着都快要哭了:“那个人又不是爹爹血脉,更没有rouxue,你却在朝廷当众要纳他入宫。那我呢?我当时在朝廷上跪求了不下二十次,你却次次驳回……江辙,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可怜又可爱的小皇子鼻子一酸,竟真的哭了,眼泪像瀑布一样涌出来。 没有见过这阵仗的江辙愣在当场,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伸手为他抹泪:“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三皇子挡开他的手,倔强地瞪着他,其实一点气势也没有,他的眼眶红通通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啊?” 不等江辙回答,三皇子又落下瀑布泪,哭腔压都压不下去,抽抽搭搭地:“我也没有这么不要脸,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可以直说,我不会缠着你的。” 被他哭得心都化了。 江辙第一次反省自己的恶趣味,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宝宝,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少年时期,我就一直很关注你了,你是那一茬孩子当中唯一一个纯阳,却是最爱娇的。” “每日书塾散学以后,你跑来我的寝宫,不管我在cao谁,你都要胡搅蛮缠,扑进我的怀里不让我继续cao他们……虽然你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还趁着爹爹假寐的时候偷亲爹爹,还吃了爹爹的jiba——不止一次。” “你的口技天赋很高,一开始会咬到爹爹的jiba,吮了一个时辰就熟练了,比内婢伺候得还要好。” 少年慕爱,喜欢跟在喜欢的人身后,像一只跟屁虫,但是被江辙越宠越爱娇,做事情太幼稚,以至于江辙很喜欢逗着他玩。 有一回江辙去书塾私会新的太傅小情人的时候,以“私访”的名头看他们上课,三皇子一改往日的低调从容,屡屡举手抒发己见,大出风头。 那天他的镇纸掉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要侧过身捡,还要假装不经意回头,偷眼瞧坐在最后的父皇。 还故意大声跟伴读说话,生怕父皇注意不到他。伴读迷茫又惴惴,以为三皇子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附身了。 江辙在教室最后坐着,想不注意到都不行,笑得差点不顾威仪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