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门,瘫坐在楼梯,唇上的余温令他的心怦怦跳,他掏出衣兜里的微型录音笔,死死攥住,眼泪哗哗流。他宁愿林越傻些笨些,这样就能平平安安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越等男仆从地下室收走餐盘后,悄悄潜入。屋里照例昏暗不清,可看在他眼里却明亮如昼,江齐身上耀眼夺目的光照亮他的世界。 “你在等我。”他高兴地说。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安静如此甜美?” 江齐退后一步:“除了等待召唤,下奴还能做什么呢?” 林越没有纠结于此,对他而言江齐默许他进来就是事情最大的转机。他拿出一瓶药膏,放到枕边:“每天三次,可以活血化瘀。” 江齐站着没动,眼光却在林越身上扫了个遍,明眸流转之下,风情自出,一分惶恐两分怯懦三分羞涩,剩下七分便是勾人的旖旎。 林越的魂被勾住了,抱住江齐热烈亲吻,双手稍一用力就剥下所有衣物。 两具胴体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无论体位姿势如何变换,连接他们身体的交点始终牢不可分,灵与rou深扎于彼此的骨髓中,好像浑然一体的大自然杰作。 江齐不敢大声喊叫,拼命压抑身体本能反应,只在忍不住时发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声音。殊不知这隐忍的媚态比那高声的浪叫更加令人疯魔,就像被yin欲打败的圣洁天使,折了翅膀掉进泥沼,在满身污浊时展露的最凄美无暇的笑容。 “阿齐……我爱你!”林越疯狂顶入抽出,一面驾驭一面感叹,“你爱我吗?” 江齐没说话,满脑子想的是枕头下面的录音笔。 “快说啊……”林越在催促。 江齐呻吟着:“停下吧……” “不,我停不下来,直到你说爱我。”林越把江齐按在地上,架起双腿并牢牢抓住,十指在小腿上留下几道白印。 江齐又小声叫了几声,身下的痛爽也同样令他着迷,他希望永远和林越做下去,永不停下,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抬起上身去看表,两点四十分,还有一刻钟。 此时的林越早已意乱情迷,搂住江齐研磨最深入的那一点,过电般唰唰的快感顺着脊髓源源不断冲进大脑,逐渐麻痹神经,理智在一点点剥离。就在他飘飘欲仙时,忽然下身一凉,被直接推歪了身子。看着还坚挺的阳物以及上面淋漓的汁水,他完全愣住。再看江齐,已经爬了起来,把衣服裤子扔到他身上,语速急促:“快走吧,主人就要回来了。” “什么?”林越被搞糊涂,昨天江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江齐一面帮他穿衣服一面道:“外面有车声。” 林越侧耳,什么也没听见:“你幻听了。” “没有。”江齐把林越推到门外,再不解释什么,直接关门。 林越站在外面百思不解,刚刚一切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一样了,好像做了场春梦。他隔着门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听见有汽车驾进院中,跑到窗前才发现张鹤源竟真的回来了。 仅过片刻,大门被打开,张鹤源大踏步走进来,在看到他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林越满脑问号,那他应该在哪儿。不过,他还没蠢到自投罗网,若无其事道;“刚睡完午觉,想去外面散步。” 张鹤源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