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再是神话油画里才有的人物,变得可以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蕴含着热情邀约。 林越热血沸腾,从下腹涌起的燥热都快把脑袋顶穿。手抚摸乳环,小小的铜铃布满回忆。江齐以前身上没有穿孔,但当林越某次出差回来后,就发现江齐带了乳环还配了铃铛,充满异域风情。而等到江齐成为他的人之后再也没戴过,对此,他尊重江齐的选择。 而现在,再次看到带有强烈性暗示的乳环和铃铛时,他把持不住了。“你用了什么,这么香……”他拨开江齐的耳边鬓发,吻下去,啃着耳尖吮吸。 江齐没说话,稍稍歪头,好让林越的姿势更舒服。两人半推半就地进了卧房,林越把江齐按趴在床上,蜷起腿,露出殷红xiaoxue。 指甲在xue口打转,xiaoxue被这轻柔的刺激弄得一张一翕合不拢,很快就分泌出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林越解开裤子,掏出粗硬的阳物,直接撞进温暖的身体,紧致的rouxue把阳物裹得紧紧的,在这胶着中他感觉到一丝久违的快感。他拼命在江齐身上驰骋,快速摩擦,xue口边缘的嫩薄皮rou和阳物表面的青筋互相刮蹭,带出一波一浪的痛快淋漓,他觉得自己要升仙了。他叫着喊着,江齐也叫着喊着,他们都陷入癫狂。 时间和空间都没了意义,他们就像最原始的物种,没有思考,只有交媾。粗重的呼吸声、高低错落的吟唤声,rou体被撞击时的啪啪声……所有的一切都在四周墙壁间来回跳跃,最后又钻回他们的耳朵,敲击耳膜,重新激荡起新一轮高昂的欲望。 很久之后,林越全身一激灵,xiele出来,舒爽的通透感让他暂时没了力气,趴在江齐背上休息,手握住江齐的手腕,喃喃说:“我们有多久没这样痛快地做过了?” “大概很久了。”江齐半眯着眼,筋疲力尽。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江齐认真地想了想,这样激烈的情事在他和林越之间确实很少有,他们大多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充满旖旎的慢调。 “想不起来了?”林越忽然笑了,“让我告诉你吧,上一次你这么主动的时候还是在那个初冬的夜晚,街边小公园。” 江齐听出林越语气不善,猛地起身,却见右手手腕上不知何时系了根绳子,和床头栏杆拴在一起。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左手也被绑上了。他惊道:“这是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身后一记炸响以及随之而来的臀上剧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费尽心思来引诱我,想干什么?”林越强攒气力挥动皮带又打下去,这一下正抽在臀腿交接的嫩rou上,疼得江齐小腿直往上扬,忍痛道:“我没想干什么,只想伺候主人。” “我要再信你就是十足的蠢货。” 啪、啪、啪……十几下皮带抽过,江齐臀腿上一片深红,肿起数道两指宽的棱子,一条压一条,油亮油亮的。 江齐惨叫不止,林越听得不耐烦了,停下来道:“更可气的是,你还用了娇吻,真是可恶!” 江齐额上全是细密汗珠,半张着唇微微喘着,艰难回头:“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