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江齐道,“林先生说过,冷了穿衣,饿了吃饭,这是人的最基本需求,任何人都不能被剥夺这种与生俱来的权利。” 小满目光闪烁,爬到椅旁,仰起头:“可你这么做除了会触怒主人,得不到任何。” “我不求别的,能看到他那张暴怒的脸,就知足了。”江齐挑衅似的笑了笑。 小满的手搭在他腿上,慢慢拂过深浅不一的鞭痕,那是这些天不断叠加上去的,红紫交加,轻轻道:“不,你应该顺从主人,保护好自己,因为……林先生还在等你。” 一瞬间,江齐以为听错了,错愕得说不出话。 而小满只是望着他,一双眼中除了妩媚还透着狡黠和智慧,这是他自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看到这般气质的小满。 仿佛变了个人。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张鹤源走进来,看到他们一坐一跪的样子有些吃惊,缓了一下,才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江齐坐着没动,扭过脸继续看雪。小满爬到张鹤源脚边,娇声道:“下奴想劝劝他,可他不听……还说……” “说什么?”张鹤源让他站起来,搂住细腰亲了嘴。 小满支支吾吾:“下奴不敢说。” “说吧,我不怪你。”张鹤源和他腻歪上床,一把扯下小满身下的短围裙,按趴下,掰开臀瓣,开始cao干。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小满疼得大汗淋漓。两只手攥着床单,极力忍住痛呼,嘴边流露出似有若无的媚吟。如果只听声音,人们会以为这是一场春光旖旎的情事。 可实际上,在江齐眼中,那就是单方面的摧残。 小满娇媚的容颜满是泪痕。 这种事,永远都是痛苦的,无论有没有润滑,有没有爱抚,都是如此,那是生理上的痛苦,除非打一针麻醉剂,否则无可避免。 他想移开眼,却发现小满一直在看他,目光中透出一种坚韧。在闪烁的泪珠中,他仿佛看到了什么。 他不清楚那是怎样的情绪传递,一切都太玄幻太缥缈,让人捉摸不透,也捕捉不到。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张赫源的短炮已经打完,面色发红,出了不少虚汗,头发都湿透了,活像个丑陋的大猩猩。他鬼使神差来了一句:“外强中干,色厉内荏,才几分钟啊,就虚成这样,真是个软蛋。” 张鹤源呆住,甚至忘记擦拭身体,愣愣看着他,过了好久,直到小满跪在他身前,用舌头舔干净阳物上残留的液体时,才如梦初醒,脸扭曲到极致,叫嚷着冲过去,揪住江齐的头发,把人从椅子中拽下来,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待稍稍冷静时,让小满把人带到地下室去,他要好好教训。 江齐重新被吊起,只有足尖点地。小满抚摸他的脸庞,说道:“难过的时候,就想想林先生。” “你……”江齐自知再见不到林越,一心求死,可现在对方一再提起林越,似乎在暗示什么。可没来得及问出口,门口就响起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