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21 窗外,白雪皑皑。 这是新年后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如鹅毛,大地一片银白,干干净净。 江齐看着那雪,想起幼年时和母亲一起打雪仗的时候。那时,他的母亲穿着棕色棉袄,裹着花头巾,把一团团雪球往他身上砸,笑声如银铃。 印象中,所有人都说母亲很漂亮。她的皮肤很黑很糙,但那不是本来的颜色,而是长年累月在田地里劳作的结果。她原本的肌肤是很白很白的,他曾无意中看过她的胸口,就像那高耸的雪峰的颜色。 她的五官也很美,只是疏于照管,生活的重担让她没时间照镜子,更买不起养护品。冬天,只用最便宜的蛤蜊油抹手抹脸,两个脸蛋总是红彤彤的。 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了,希望那买断一生的二十万元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些,可以住进真正的砖房里,用雪花膏搽脸。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回家看看她,看看弟弟们过得怎么样了。 可当他看到玻璃窗映射出的倒影时,这个想法转瞬即逝,他有什么脸回去呢,别人问起他做什么工作,要怎么回答? 扪心自问,他羞得无地自容。 现在的他,浑身赤裸,双手高高吊起,身后被捅进一个巨大的按摩棒,功率开到最大,不断震动,搅得肠子乱颤,yin液横流。他的嘴里有个塞口球,绑带一直延伸到脑后,由于一直合不拢嘴,嘴角全是溢出的津液。腿间分身又红又肿,就在半个小时前,张鹤源用一根细藤在上面整整抽了二十下。 起因是,他拒绝服侍张鹤源。 然而最让他感到无法忍受的是,在疼痛的刺激下,他勃起了。 为此,张鹤源指着他哈哈大笑,骂他下贱。 可他下贱吗?他并不觉得,他是被迫变成这样的,林越说过,这不是他的错。 不过,这依然阻止不了那排上倒海而来的羞耻感。他底下头,不想看见自己这副yin荡狼狈的样子,尽管玻璃窗只能映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他就这样被吊了一整天,又饿又渴,全身酸痛。 晚上,张鹤源让人把他放下来,不是因为善心,而是还想让他伺候。 他先被赶到地下室,用冷水洗了身子,又喝了些稀菜汤充饥,然后被带到主卧室。 张鹤源还没到,屋中只有小满跪坐在地上,一脸平静。 他没有跪下,而是直接坐到窗前沙发椅上,望着窗外路灯下的雪,独自出神。在感受到来自另一人异样的眼光之后,淡淡道:“雪下了一整天。” 小满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屋里很暖和,空调开得足,但那是对其他人而言的。像江齐和小满这种几近赤裸、只在腰间围了短裙的性奴来说,寒冷如影随形。 江齐来到衣柜前,从里面随便找了件外衣搭在身上,又坐回沙发椅中。 小满一脸惊恐,擅自动主人的东西,那是会被严厉惩处的。 “别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