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江齐很快交上了房租，房东再也没来过电话。他吃了林越给的药，身体很快恢复健康。

    此后数日，林越都没有再来过，而他则依然去美术学院上班。

    半个月后，他在美术学院的门口看见了林越。

    “上车。”林越坐在车里，冲他勾勾手指。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多年的调教让他早就学会了顺从，没多说一字，便打开车门钻进去。

    林越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瞄他，过了一会儿，说道：“你的工作很清闲嘛，脱了衣服搔首弄姿，确实贴合你的……专业。”

    “你怎么知道的？”江齐有些惊讶。

    林越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很好猜啊，你还能干什么，还会干什么？你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张脸了。”略顿了顿，眯眼想了想上次的经历，开口补充道，“身材也拿得出手，宽肩细腰窄臀，维纳斯见了你都要靠边站。哈哈哈……”笑声几乎让双手握不住方向盘。

    江齐无地自容，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别的本事，这个工作不需要什么技能，我要但凡有点出路也不会跑到别人面前做……模特。”

    林越哼了一声，心道还是不穿衣服的模特，真是不要脸。随后转念一想，江齐从头至尾做的都是不要脸的事，倒真是一如既往的表里如一。

    “一个月能挣多少？”他有些好奇。

    “两三千。”江齐说，“不固定，平时少些，临近期末挣得多些。”

    “啧啧，给这么点儿钱就能把你这么漂亮的人看个通透，我都替你觉得冤。”林越说，“以你的条件，要是在俱乐部出台，一小时就得五万元，要是包夜至少得三十万起。”

    江齐虽没在俱乐部真出台过，可听人说起，那真的是千人骑万人cao的生活，表面被人亲亲搂搂，可带进房中就得翘起屁股任人宰割。有时候一晚上伺候三四个客人，连一丝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那是他们这些人都不愿有的最差等的生活。此时，听到对方如此类比，他忽然有些生气，感觉受到侮辱，呛道：“那不一样。我这是在学校，帮助学生学习的……”

    林越哈哈笑道：“你是想说，为艺术献身吗？”

    江齐无言以对，只能看窗外倒影。

    此后，两人再没说过话。

    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一处公寓，林越将他推进屋，问道：“故地重游有何感想？”

    江齐没说话，站在客厅恍如隔世。

    房子他住过，林越把他从张鹤源手里买来之后他就住在这里。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跪下，脱衣服。”林越忽然伸手揪住他，差点扯掉领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讶异。

    林越挑眉，冷笑：“别忘了，我买了你，是你的主人，作为奴隶你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能跪着。”

    他默默解开衣扣。林越自从买了他之后还从没这样对待过他，也许就是这种平等地对待让他对久违的自由产生了强烈憧憬，以为自己也可以摆脱过去重新来过。可实际上有些事发生过了就永远挥之不去。

    “快些！”

    他只留了一条内裤，跪在地板上。

    林越对他的保留不置可否，随便吧，要是全都光着他也看着别扭。他坐到沙发上，欣赏挺拔的脊背和圆翘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