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林越再次用力推进。 肠rou不停痉挛,江齐觉得自己要炸开,臀rou上的痛和xue口被撑开撕裂的痛叠加在一起,要把他从中间撕成两半,他哭求:“别弄了,停下吧,太疼了。” 林越弄了半天也没把果子完全塞进去,有些气恼,说道:“那你猜吧,这回是什么?” 江齐哀声道:“这哪猜的出呢?” 林越哼了一声,抄起细藤又打下去。这一次,只专心抽打臀尖处的软rou,一口气二十多下,本就紫胀的皮rou肿得更厉害了,不少地方破皮流血,而那枚果子也被抽烂糊住xue心。 江齐疼得来左右摇晃,嘴里咿咿呀呀惨叫,哭声不止,一直嚷嚷知错求饶的话,可即便这样也没换来林越的心软,又抽了十余下才停下来。 “猜不出来就当你猜错好了。”林越放下藤条。 江齐哭道:“我猜的出。” “哦?是什么?”林越来了兴趣。 “是……金桔。” “确定?” 江齐点头。 林越吹了声口哨:“猜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空气中有淡淡的陈皮味。” “好吧,算你聪明。” “那之前说的……”江齐咬着嘴唇,满怀期待。 “说到做到。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找份别的工作。” “是什么?”江齐眼中充满希望。 “我的生活助理。” “什么?” “你照顾我起居,我付你工资。”林越得意道,“每月五千元,包吃包住。” 江齐明白自己被愚弄了,白受罪挨打,心里不舒服,破罐破摔道:“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能去清理干净了吗?” “不能!”林越道,“你就在这趴着,作为你说话态度不好的惩罚。” 江齐身后突突跳着疼,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于是不争辩,维持住姿势,伏在茶几上休息。 林越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手机显示有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是张鹤源的。他浏览完后,心情亢奋,对闭目养神的江齐道:“事情成了,张鹤源答应把钱给我。” 江齐睁眼,吃惊道:“这么痛快?多少钱?” “五百万。”林越补充道,“这点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当然能答应得爽快。”他有点后悔,早知这么顺利就该要八百万。 江齐却高兴不起来:“不……没这么简单,张鹤源是那种把每笔钱都看得很重的人,该他出的哪怕是几千万都能不皱眉头,不该他出的,或是他不想出的,就算是一分钱也不会拿出去。你这样敲诈勒索,他必定不会心甘情愿。” “事情对我有利。我若把录音公布,他损失的可不就是五百万这么少了。”林越穿好外套,说,“他约我现在去以前实验室地下二层停车场,当面给我支票。” “你不能去。”江齐忍痛爬起来,抓住他的手,“也许这是陷阱,引你过去,对你行凶。” “我会注意的,如果两小时后我不回来,你就把录音发出去。该怎么做我都写在本子上了,cao作步骤你应该熟悉得很。”林越嘴角上扬,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 江齐听出弦外之意,羞愧难当,眼睁睁看林越离开。 *** 夜晚车少,林越只用了半小时就开到约定地点。 晚上十点,停车场空荡荡的,停在中央的一辆普通三厢轿车显得十分扎眼。白色的车身、蹭掉漆的门把手,从外表看就跟大多数上班族的代步车一样。然而,里面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