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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dream】 路愿出事正值深秋时节。 街上矮胖的法国梧桐掉下它们如刀般的黄铜薄片。这条街很少有环卫工人来打扫。因为它的地位暧昧不清,既可以属于公家,也可以属于小区。后来便是两边都无人来看管。因此这些能割裂双脚的金色得以幸存。 那天路愿如往常一样下楼去买早饭,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深秋寥落的清晨,激起小区里暗伏的无数流浪犬的齐吠。 而余景正是被警笛的轰鸣所惊醒的。如同小偷看见便衣拔腿就跑,余景听到警笛也会心生慌乱。家中没有路愿,这个点,她应该去早餐店了。 四号楼的门口围满了人。 当路愿从电梯出来时,她甚至有了文武大臣拥戴新皇登基的荒诞联想。 她摘下了鸭舌帽,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阴霾与笑意。这两者结合,使她分外古怪。仿佛兜里揣着定时炸弹,要和在场的各位同归于尽。 “就是她!”人群中不知谁喝了一声,“她就是路愿!” “举起手,抱在脑后!”为首的那人是缉毒队一队的头,路愿见过他的照片。 “提个意见,我很配合的。”路愿慢条斯理地戴上鸭舌帽,整了整头发,“一会别把我按在地上。这地有点脏。” 队员望向上司。 “好歹是个姑娘,你俩过去把她铐了。” 武警端枪指着她,不敢有丝毫放松。路愿又有点想笑,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冰冷的金属接触她的手腕,她才有了一丝奇异的荒谬感。这一切如雾里看花,好不真实。 她对自己精神恍惚的本领又有了新的认识。 【Daydream】 余景说:“我们得想办法搞点东西回来。” 她把空的塑料盒整个儿翻转,倒在玻璃皿中的只有可以数出数目的三颗结晶体。 路愿在一旁,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缄默不言。 “你有什么想法吗?”余景捋了一把散在额角的刘海,把它们搁在耳边,“告诉我,好吧?” 塑料盒子被余景砸在了墙上,发出很响的分崩离析的声音。路愿的目光凝固在摔裂了的塑料盒上,半晌才动了动嘴唇,道:“我晚上会出去碰碰运气。” “我现在,整个人非常难受。”余景说着又往手臂上贴了一张吗啡贴,仿佛其上的皮肤被刀片划得鲜血淋漓,因此需要许多的补丁来阻挡一二。“你知道这种感受的吧。” “我知道。”路愿的手一直不停地打颤,她知道这种感受。因为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