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日后更长久的相聚
抽。 苍铠也很是无奈,自己儿子这两年当老大当上瘾了,当初他说既然是他领回的人就自己照料,原本以为他顶多让这孩子当个小厮,哪料苍钺却给人当上老大了,屁股后头从此多了个尾巴…… 不过看看现在的尹乐岩,瘦归瘦,却也精实有rou,晒黑了不少,不再一副羸弱相,苍铠也不得不承认苍钺还真有几分本事,愣是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乞儿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苍钺还在那絮絮叨叨,尹乐岩却只是一直低着头嗯,苍钺尽管强撑着一副很懂事的样,可到底心底也是不舍自己这个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小弟。 “你干嘛老低着头,我说的你都记住了没有?” 苍钺手指顶着尹乐岩的脑门想让他抬起头来,可尹乐岩却死命顶着他的手指不肯抬头,下一瞬,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掉在了苍钺的靴子头上跌成了八瓣…… 苍钺愣了,尹乐岩虽然瘦弱,可是骨子里跟他一样倔强,除了两人相识之初让苍钺见识了他嚎啕大哭的功力……之后却是从来不曾哭过,就算是扎马步扎的两腿肿胀酸疼晚上睡不好觉,他也没甚所谓。 今日分别,竟忍不住当着苍钺的面掉了金豆子,尹乐岩觉着有些丢脸,一抬手臂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吸吸鼻涕…… “都记住了……”竟是连声音都哽咽了。 苍钺再次僵硬了,本严肃的小脸立马染上几分无措,“那、那个……记住就好。” “……钺哥,等我学好武功我会回来雁门的……到时候,你还认我吗?” 尹乐岩最担心的就是苍钺会忘了他,他知道,苍钺是尊贵的将军之子,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有很多人巴结着他,苍钺本身也十分优秀,怎会专属于他这个卑微的乞儿。 尹乐岩不敢强求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命是苍钺救的,不嫌弃他出身,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认他做兄弟的苍钺是他最重要的人,做人得知恩图报,他得用一辈子来偿还这份恩情,可现下他不愿却又不得不离去,心里实在是难过的一塌糊涂。 苍钺一听尹乐岩的话,顿时急了,“认,当然认!老子是那种薄情的人吗?” “噗嗤!” 梁期是彻底破功了,笑的肠子都快打结,整个人笑到无力都快挂在苍铠身上了,苍大将军有些头大的揉了揉眉间,这小子混在兵营这几年,好的坏的是统统都学了去,动辄“老子”、“你娘”的越发没个正形,让他实在很是汗颜。 然而陷落在依依不舍的二人世界中的两个小正太压根没留意一边很不君子偷听的两个大人,尹乐岩听闻苍钺这样说,心中的难过多少减轻了些,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钺哥你能不能也给我写个信,不用经常,就、就一年能给我写一封就行……” 尹乐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君山待几年,那边他人生地不熟,也许有了苍钺的信,他就能更安心的练功了。 苍钺一听,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天知道他有多烦看书写字……可是,为了让尹乐岩能够放心离去学艺归来,苍钺咬了咬牙,“我……我半年给你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