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
指缝扣在玻璃墙上,粗硬guntang的巨物直直戳在她屁股上,顺着股缝从她腿间插了进去。 “嗯……” 好烫。 舒矜只感觉那东西从她大腿根部穿过去时,像是烙铁一样灼着她的肌肤。 戚时宴在她双腿间抽插了起来,卵蛋大的guitou、婴儿臂粗的柱身每次进出都将yinchun擦开一条缝,却不进入那个销魂甬道,任由它渴求的吸,吐出汁液将yinjing淋得亮晶晶的。 很磨人的一种性爱方式。 快感像是小猫温顺时的爪子,总是轻轻的抓,挠痒痒似的。 原本干涩的大腿随着yin液的流下,变得湿滑起来,男人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两条腿儿被摩得发酸,舒矜有些夹不住。 “矜矜,夹紧一点。” 男人低喘的嗓音热乎乎的钻进她耳朵,勾在腰间的手下落了几分,辅助她并紧双腿。 耻骨又快又猛的拍击在女人圆润的臀部上,激起臀瓣的浪花,白皙的皮肤在作用力下变得通红一片。 戚时宴的吻落在舒矜嶙峋的蝴蝶骨上,牙尖微微用力,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 明明没有放热水,舒矜却觉得此刻的浴室比放了热水还要闷湿,热热的薰脑子。 酸涩感越来越强烈,即便没有插入,舒矜依然感觉像是被插入了一样充实。 深红的yinjing在舒矜腿间野蛮的穿插,她听到色欲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不停的从戚时宴鼻腔喉口漫出,像是泡沫一样在她耳边破开。 她紧抿着唇压抑呻吟,在guitou擦过她熟红的阴蒂时缩了缩小腹达到yindao高潮。 戚时宴很兴奋,插得更快,几十下后射在了玻璃墙上,白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流下,腥味浓馥。 他枕在她肩窝休息了一会儿,弯眼满足的笑着,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打开了银色的水阀开关,很快便有热水从高悬的莲蓬头洒出,往两人身上扑。 戚时宴给两人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抱着人回了卧室。 舒矜被放倒在铺了玫瑰花瓣的床上,冰凉的、平滑的触感自后背传来。 戚时宴又压着她亲。 他像一个亲亲怪,总喜欢亲她,尤其是zuoai的时候。 舒矜在他的实践下,也有点喜欢接吻的感觉。 人在专注一件事时,会刻意忽略五感察觉到的其他事。 比如她知道戚时宴伸手往旁边拿了个什么东西,也知道戚时宴抓着她双手在捣鼓什么,却抽不出注意力去确认一毫,等她有空余去了解时,她的双手已经被戚时宴用一个粉色的手铐绑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 她挣扎了一下,却无济于事。 那副粉色的手铐内圈有一层保护手腕的柔软泡沫,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却将她绑得很劳实。 他笑着,在昏昧的灯光下显得既蛊人又危险。 “矜矜,夜还很长。” 舒矜后知后觉的开始不安。 1 他看到戚时宴拿过下午在一家配饰店买的复古纹饰的丝巾,慢里斯条的把它折叠成条状。 戚时宴挺喜欢给她买这类配饰的,这种东西在两人缔结合约关系后对舒矜的帮助很大,可以遮痕迹。所以今天他买的时候,她也没多想,但现在看来,他买这条丝巾的时候根本是别有用心! 比如现在,他就把那折成条状的丝巾压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绑了个不易挣脱的结。 失去视觉的舒矜下意识的恐惧,她求饶到:“戚时宴,你别……把它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