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Y(含强制)
她的舌头被陈柏洲勾缠着,没一会儿就觉得舌根发酸,口津顺着嘴角淌下。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吞了口唾液,又被其中浓重腥甜的血腥味道惊得怔住。 这是……姜禾心一颤,她在厨房咬了陈柏洲,他竟然流了这么多血吗? 1 注意到女人眸中的犹豫,陈柏洲眸子闪了闪,连脸上表情都变了。 “小姨,我好疼啊。”他摆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像受伤的小狗,求主人关心。 那模样,让姜禾想起他小时候,心不由地软下来。 “小洲……” 哪知道,陈柏洲脸上表情很快又变了,他再一次笑起来,眼底的疯狂比先前更甚。 “小姨把我弄疼了,所以,我要惩罚小姨。” 边说,边用皮带将姜禾的双手捆了起来。 ———— 接着发疯 ** 窗外,夜幕缓缓降临。 皓月当空,洒下一片纯白月华,有一种淡雅寥落的美。 平日里,姜禾最爱晚饭后在阳台站一会儿,消食的同时,仔细欣赏一番月下美景。 今天,她却再没有了那种心情。 泪水扑簌簌地自眼角落下,她无声抽泣着,在自己的床上,在陈柏洲的身下。 她的浅灰色真丝衬衣被解开,浅紫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两颗浑圆玉白的丰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rutou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 陈柏洲双手拢上她的软乳,轻轻揉搓:“小姨,你怎么不继续骂我?”沉黑的眸中,蕴藏着令人骇然的癫狂。 姜禾转过头去,撇开目光,拒绝与他对视。 她算是明白了,陈柏洲真的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的咒骂,她的抗拒,都只会让这个疯子越发兴奋。 2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被困在头顶的双手,不断地挣扎着,即使手腕处已经被皮带硬质的边缘磨得生疼,仍然不愿放弃。 陈柏洲笑起来,大手轻抚姜禾光滑白洁的脸颊:“既然小姨不骂我,就代表你是自愿的。”嗓音轻松带着些许欢愉。 听在姜禾耳中,只觉这人真是疯到了极点。 “我没有……”她急忙开口,不愿被这盆脏水泼到,却,下一秒,到嘴边的话被“唔——”的一声娇吟取代。 陈柏洲不知何时已经双手捏住了她的两颗rutou。 指腹捻搓滚动间,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着姜禾,她在背德的羞耻中竟然体会到了无法抗拒的快感,即使重新咬紧牙关,依然有娇软细柔的呻吟从喉咙间溢出。 “别忍了,小姨,叫出来,今天早上你叫得多好听啊。”男人双手托着她的奶子摇晃,看着白皙纤瘦的女人胸前乳浪阵阵,眼底生出欲极的红。 “不,”突然,他又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更浓:“还是昨晚叫得最好听,小姨,要不今天也喝点酒,你都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多yin荡。” 他的手指轮流刮磨姜禾的乳尖,然后又将两颗奶子整个都包裹起来,用力揉抓,白软的嫩rou从指缝间溢出,yin又媚,看得男人口干舌燥。 2 陈柏洲往下挪了挪身子,俯身下去,抬眼凝视姜禾红透的脸:“昨晚小姨托着自己的奶子送到我面前,要我给你吃奶子呢。” “不,不可能!”姜禾终于受不了他言语上的侮辱,开口骂道:“陈柏洲,你要发疯去找别人,别找我!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爸爸!” “啊呀,我好怕啊,小姨,我爸知道的话,一定会弄死我的。”男人缩缩脖子,装出一副恐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