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
,便得要赔上X命。」 「这麽严重?」一般主人与仆人的契约都是写在羊皮纸上,然後将二人的血混在一起打个印便成事,仆人就会受约束而跟随,直至羊皮纸被烧掉。像他这种契约我从没听说过。 「你不想有个保障吗?」 我咬下唇,不肯定他跟多少人立过这种契约,他好像什麽都没所谓的样子。 「这样的话你岂不是成了间谍?」 他扯起嘴角:「我倒没所谓。」 既然他有我把柄,我以契约束缚他一回,倒不是坏事,况且一路上他确实保护了我的安危。若然我要走更远的话,不妨利用他,反正他也一定在利用我。 「好。」 他邪邪一笑,只不过是嘴角拉起一点,却坏得亮眼好看,整张脸在火光之下提亮之余,更柔和魅惑。 我不甘心地先说明:「你必须对我的行踪和所讲的任何事保密,谁都不能透露,并且忠於我。」 他从小腿上拿出一把我没见过的金sE短刀,然後在手心划下一刀。他不痛不痒,眼帘低垂,握起拳头,把他黑sE的血滴进火堆,火光随即被沾W成带有蓝边的黑火,令人畏惧。 「没问题。」他说。然後他向我伸出另一只手,示意我把手交给他,我有点迟疑,但我照办了。他捉住我的手,盖到他的拳头上。当碰到他的血时,我的掌心瞬间有鼓灼热感,接着我的鲜血也渐渐滑下,滴进黑火里,浅起火花。 「若然我违约,就以此为亡。」他对着火光说道,然後又面向我问:「你重要的东西呢?」 我身上没什麽值钱的东西,只有我脖子上的项链是我曾经为之珍重的。我m0m0项链,凹凸的质感磨在我的拇指。这是我从小戴着的彩sE水晶,听闻是婆婆送我的,说能够保佑我安全,但一路上显然没有功效。 我正打算把它脱掉,他却淡漠地说:「你确定?」我两手在颈後的动作凝住。「你要是没能拿出最重要之物,契约不能成立之余,会白白烧掉这个东西。」 我垂下手,心里知道重要的物品是什麽,只是不愿意拿出来。 早知不要契约,没考量到我要拿出这些年间,作为我JiNg神食粮的东西,现在竟要烧掉它?怎能够? 他见我磨磨蹭蹭,便不耐烦地说:「快。」 我的手被他握紧,血Ye已滴入黑火里,并无退路似的。我不情愿地把藏在x口里的几张残旧信纸拿出来,还想看多几眼之时,他却夺走,随手抛进火里,我救也救不及,便化成灰。 「你!」我想怒骂他,但他闭了眼,念着一堆我听不懂的咒语,然後我的身T像被绳子套住,弹动不得。 转瞬之间,黑火退回普通的火光,我的身T恢复过来,却感觉有种沉重。 他松开我的手,然後我俩的手心上忽然多了一个烧焦了的印记,是一个黑sE的凌形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