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P进行时之把魔王的批橄榄了。_。
舟,不可转圜,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路西法。 路西法会成为他的天使,或者说,他们的天使。路西法会向他们分开黏湿的阴户,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米迦勒默认加百列的越界,倒不是因为他很在乎这个弟兄,只是不好明面上和加百列撕破脸而已。拉斐尔也是一样的,乌列尔也是一样的。甚至这么说——觊觎路西法的人,对米迦勒来讲,都是一样的。 这种时候,米迦勒是最不讲审时度势的,可他却又是最会分析利弊的。 他需要加百列,加百列会出手稳固他的地位。路西法就算再不情愿,等他清醒过来,也知道该偏向哪一方才好。 他想要彻底将亚巴顿他们驱逐出路西法的世界,就只能这么做。 路西法不讨厌他,不讨厌加百列,虽然路西法不会愿意同时接受两位天使长的求爱,但是不要紧,米迦勒不在乎。 加百列能燃起路西法心中的yuhuo,他也可以。他的技术要比加百列的技术好多了,路西法不会沉迷于欲望和爱河里,但yuhuo是会被点燃的。即便路西法忘记了他们的过去,他也会记住他的身体,和他掌心内的温度。 他将yinjing送入堕天使的体内。 路西法喘着气看他,他迷迷糊糊地望着一头红发的撒拉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厌恶这样肮脏下流的欲望,但他自己却快要迷失在欲望之中。这个炽天使搂着他腰部的双手让他很有感觉,就连在他体内抽动的那玩意也让他很有感觉。 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原本是什么样子的? 路西法想不起来,他不记得了。但他和伏在他身上的这具身体是契合的。 堕天使发白的下唇被咬出了血。米迦勒没有开口,他舔掉路西法下唇上的血珠,他在路西法的身体里驰骋,rou刃划开柔软的内壁。 这活春宫听了大半日了,但似乎里头的几位天使长没有打算停下来过。 犹菲勒握着手中的玫瑰念珠。乌西勒擦了下额角的汗水,里面的喘息声让他面红心跳。他隔着窗户,却听见里面让人面红的呻吟。 米迦勒的技巧无疑是非常高超的。尽管现在看来,他们的炽天使长在床事上有些野蛮,甚至有些不讲道理,但路西法叫起来的声音很好听,乌西勒甚至能从断续的娇声中隐隐听出一种满足感。 乌西勒想了想,还好他穿的短袍也能掩住他下体的异样,否则传出去还真不是一般丢人。路西法和犹菲勒,和他,都发生过关系。即便是大祭司麦基洗德,都与路西法发生过关系。 说来很惭愧,伊甸园的那一夜,是他们很多人的第一次,但不是路西法的。 那时路西法的宫腔可怜地吸附在许多根不同却同样狰狞的性器上,他的衣襟敞开,虽是半裸,却也和全裸并无两样。他当时是如何仰躺在米迦勒和加百列的怀里的,乌西勒仍旧记忆犹新。 乌西勒打量了一眼身侧的犹菲勒。犹菲勒估计忍得也并不好受,他的吐息有些急促。即便他再清廉正直,听到那样的娇吟,只怕也不能坚守自持。 米迦勒还美美地抱着路西法在床上缠绵,他和犹菲勒只能在这里站岗,真是不公平。 伊修烈和洗分在他们身边,他们两个脸色乌黑。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娇吟起伏,似乎从未断绝。 亚必迭的面色也是很不好看的。 他先前与撒旦相争,因路西法轻慢而远离了那三分之一坠落的星辰。他们的头领,如今却在和自己的长官缠绵,听上去无论如何都是不大光彩的。 亚必迭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怕的光景来。米迦勒和加百列抱着路西法,与那具柔软单薄的身体纠缠,结合——他没有再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