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批后把魔王C晕了
天使的神色兴许是对这场性事最好的反馈。 但是路西法沉睡着,他睡熟时头会下意识往左侧偏——路西法没有醒来,或许是因为太累了。 犹菲勒并不想强迫他,但或许新奇一点的性爱也不错。 犹菲勒的呼吸无比炽热,他吻着路西法的前胸,柱身则被宫腔紧绞。他自认为自己的尺寸还算傲人,虽然没有米迦勒的那样狰狞……好在路西法现在睡得十分香甜,否则,他要是用读心术窥探自己的内心,只怕会当场将自己从西里斯宫丢出去。 他吻着路西法,期待路西法能主动一些,与他唇齿相交。 拜丘在一旁有些嫌弃地盯着犹菲勒和路西法的结合,过了半天,他才说,要犹菲勒动作快些,别磨磨蹭蹭。犹菲勒却吻得越来越深入,他现在不在乎路西法是否能醒来,就这样酣畅淋漓做上一回,也并无不妥。 犹菲勒将堕天使的双腿分开。他将路西法的身体掰开,让那白色的双腿打开到一个适合交合的角度。 他对路西法有种可怕的偏好,他也不理解这究竟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又是什么时候逐渐脱离常轨的。是在第八天看到他威胁哈尼雅的时候吗?还是在圣赛菲尔的圣殿里看到米迦勒和加百列撕碎他的衣服,自己得以窥见他的原身的时候呢? 犹菲勒说不清楚。 他记得他们的过去,记得路西法过去的形象是多么纯真、佳美!但是路西法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他的花xue会落在不同却又相似的狰狞的性器上,他的身体到底和他们不一样,也理应容纳他们的一部分。 他们有能力取悦他,让他领略到这样的快乐。他应该和他们一同享受这些,如果他一开始就坦白自己的隐私的话,这一切兴许不会脱轨。 犹菲勒不清楚路西法现在是否体会到身体的快感。路西法的双腿之间流下的是白浊,但这却让他们为此失控。 麦基洗德见犹菲勒正抱着路西法的腰,性器还在堕天使的体内进出,便有些想笑,但他很快止住了这个念头。毕竟他也有那方面的想法——说到底他也有些想恣意轻薄他。虽说路西法早就过了未经人事的阶段,但现在这样也不差。 那yindao确实湿滑,除了狭窄些,也与寻常的女性并无两样。 麦基洗德看着犹菲勒在堕天使的体内射精后,又打了个呵欠。拜丘这时便起身走过去,说自己要与路西法交欢。 乌西勒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不知拜丘这天使在这方面偏偏直截了当,满口荤话。 拜丘满脸不在乎,他将路西法抱起来后,又对路西法小声说,他已经不在乎当年路西法抢走他的分体的事情了。 反正现在路西法在他的眼里,即便穿着何样的衣服,也和赤身露体、一丝不挂并无区别。 堕天使头颅低垂,双眼紧闭。 拜丘这时皱了一下眉,要乌西勒去叫拉斐尔过来。 拉斐尔将手搭在路西法的手腕上。 “他太累了。”拉斐尔语气委婉,“拜丘,或许他现在的状况……我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和他发生关系了。” 拜丘戏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