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暂时失去记忆的路西法，拉贵尔提出的馊主意是

么都忘了。”雷米尔叹气。“我不明白是哪里出现了错误，他的身份被掩饰，身上的魔气被掩盖，白日里面貌如同凡人，夜晚却又变回原样。可他还没发觉这一切有什么不妥。”

    莉莉娅有些忧心。她问雷米尔，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这得看你的长姐了。”亚纳尔说，“如果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不愿出面，我们也不可强求。拉结尔私底下查过了，换颜术是梅塔特隆干的。他掩去路西法的面貌，让他变成自己当时还是凡人以诺的样子。他或许得知了神谕，就这么做了，我们不能怪他。”

    于是我深思片刻，问亚纳尔，我可以帮到什么忙。

    拉贵尔笑了笑，用手指敲着桌子。“你可以向我们索取很多的报酬。我会去西里斯拍卖行找来一件很适合你的鸢尾花钻石胸针，那件拍品很珍贵……我可以将圣西里斯圣山上的鸢尾暗香尖晶取来，作你的生辰贺礼。你可以成为潘地曼尼南的公主，这样的荣誉没有任何堕天使能够拥有。”

    我却说，“为什么你们认定我和莉莉娅一定会成为塔尔塔洛斯的皇女？因为那个荒谬的预知梦？恕我直言，成为皇女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潘地曼尼南处处皆是勾心斗角，以血偿血、以命偿命；而我和莉莉娅或许会成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不过是棋盘上的两枚可用的棋子。路西法受到政治迫害而死，谁能保证我和莉莉娅不会成为下一个？”

    “那莉莉娅小姐，你认为呢？”亚纳尔问。

    莉莉娅摇头，“亚纳尔殿下来到这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猜到结果了。无论如何，我和莉莉姆，都必须过继到路西法的名下，成为他的子女。那个叫作亚巴顿的魔族，他的野心并非我们能预见的。如果那位魔王陛下苏醒，亚巴顿的目标就是他；如果他的记忆无法恢复，那么，亚巴顿的目标，就是我们两个了。换句话说，无论怎样，都是没有区别的。”

    拉贵尔说，那亚巴顿在魔王死前，手就越伸越长。在魔王死后，他还消停了一些，但他随时随地关注着塞米勒米斯的动向。

    他对着我说，如果你们不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进入社交界，那么，你们在潘地曼尼南将不会有一席之地。

    拉贵尔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他忽然低下头，对我说，他希望我能参与弗尔拉维兹圆形剧场的角逐赛，并从其中胜出。

    而我黑了脸，说，角逐赛上会有高阶魔族参战，而地狱首相，亚巴顿，年年都是角逐赛的胜者。

    “送死也要讲究策略吧？”我翻了个白眼。

    雷米尔则语气认真地对我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指导你的魔法。我可以让你施展出七阶的雷爆术和八阶的雷之诛罚，只要你能快过亚巴顿手中的盖伯加尔之矛，并且让他手中的枪矛脱手，你就能赢得胜利。”

    我觉得他这话是异想天开。“我不是撒拉弗，无法施出光明咒术。”

    他摇头，“你绝对可以。不信的话，你去加泰罗的魔法学院入学测试，一试便知。堕天使能修习的魔法有上限，但不是所有堕天使都能学会施术，何况是熟练掌握高阶大魔法。”

    我沉思了很久。

    他们说的话都是对的。

    如果我能成为魔王的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