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给弟弟直播睡J受,弟弟掉马当面C弄兄妻,兄弟修罗场
喜欢他?” “没有!”姜嘉树很快反驳,却显得欲盖弥彰。 姜煜城早就认清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冷笑了声,忽然问:“还要看吗?” “……” 他没听见弟弟的回答,只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微微变得粗重,很轻易便猜出对方的想法。 于是他又将镜头移回凌群的身上,伸手摸凌群的脸,轻柔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对了,忘记告诉你,他亲口跟我说,他不喜欢你。” “……哦,”对方顿了会儿才冷哼一声,“无所谓。” “你最好是。”他低笑了声,语气像是展示自己珍藏多年的艺术品,“想看他哪儿?” “……你有病?”对方似乎有点等不及,语气急躁,“当然是全部。” 累到晕厥的凌群不知道自己被丈夫像展示商品一样拍摄给别人看,只觉得自己像是沉入一个暗无天日的深渊。 他被浓郁的草木香淹没,身体使不出一丝气力,四肢像是木偶一般被穿上绳索吊起,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讨人欢心。 他的双腕被一起禁锢在头顶,双腿则被绳索绑缚拉扯往两侧张开,没有丝毫尊严地被迫露出羞耻的部位。 接着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双膝被压到了胸前,身体像是纸一般被对折起来,脊背、腰臀与腿根传来类似于过度拉伸的剧痛与撕裂感。 将身体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退了出去,一大股温热而粘腻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濡湿了他的腿根,甚至沿着臀缝淌下了腹部与脊背。 紧接着,他的身体里又被塞进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一颗接一颗,挨挨挤挤,不断在他肚子里高频率地震动,又被紧接着侵入的粗硬热物推到深处。 脆弱敏感的地方不断被刺激,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麻痒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令他克制不住地发抖、挣扎,试图合拢双腿,蜷缩起身子。 却又被紧紧锢住四肢,无法逃离,能感觉到身下失禁一般源源不断涌出热流。 “呃啊……” 他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抑制呻吟,却被强硬掐住下颌,逼迫他打开口腔,令他羞耻的声音水一般从自己的嘴里泄出。 一柄粗硬guntang的巨物带着潮湿的热气,像棍子一般拍打着他的臀缝与腿根,蹭着他的肌肤从下身一路滑到胸口,勾着夹住两枚rutou的链子往外扯。 刺痛令他不得不挺起胸膛,像是在迎合对方的玩弄,被那东西反复鞭笞胸乳,挤压着他肿胀不堪的rutou,染上湿热的yin水。 过了会儿,那东西又往上继续滑动,贴着他的脸颊与嘴唇反复摩挲,yin水涂抹在他的唇上,鼻腔涌入带着微微腥气的木香。 “唔嗯……” 紧接着,他的口腔被那东西强硬侵入、撑大、塞满,硕大顶端触上他的咽喉,几乎要将他的唇角撕裂,在他嘴里挺进抽出。 他被alpha浓烈的信息素熏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止不住地想要干呕,鼻尖发酸,眼眶涌出热泪。 舌头被巨物压迫无法动弹,与唇角一起被磨得发麻发疼,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落下颌与脖颈。 直到嘴里的巨物抽出,他像是快要溺水窒息一般猛然大口喘气,却感觉到有温热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