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X器磨B腿交,被压在墙上狠C,zigongS尿撑满身体,失c吹
面怎么这么湿?哦,哥哥不会是在自慰的时候被我突然开门打断了吧?” “没有!唔……” 下身被微凉的手掌包裹,本就肿胀不堪的阴蒂还被人夹在指缝间揉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窜向四肢,又疼又痒,令他腰眼酸麻,双腿发软发抖,不由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制止。 “那怎么洗这么久?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陆黎忽视了手腕上的力道,动作非但没停,还更加过分,两指捏住对方的阴蒂狠狠一拧,又掐着往下扯,埋怨中掺着明显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呃啊——” 或许是他的力道太重,哥哥在他怀里猛然一抖,惊喘出声,接着又瘫软下来,湿软的屄xue在他手心里抽搐颤抖,下面那道隐秘小口吐出一大股yin水滴落在他的手上。 哥哥借着他的支撑又站直了身,缓了缓之后才喘息着道:“……在,在涂消肿药,你等我做什么?” “……”陆黎抿了下唇,沉默地把脸埋进哥哥的颈窝里。 今天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他碰上了。 先是从系统那边得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令他心烦意乱,紧接着回家后还有一场该死的家庭聚餐等着他。 他们一家人平常都见不着面,各有各的生活节奏,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么一场聚餐用以“联络感情”。 他与陆炀同父异母,还是在母亲死后被亲爹接回家的。在这大宅子里生活一年之久,从没有什么家的归属感,只感觉自己寄人篱下,家里谁都不待见他。 毕竟他只是一个意外,是母亲执着将他生下,留在这个家里更是陆父婚内出轨的证明。他好几次想走,特别是他刚搬来的时候,陆炀看他很不顺眼,时常欺负他。 可是他无处可去,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他连生存都是问题,竟是一直隐忍到了现在。平常都好说,毕竟大家不常见面,唯独每次的家庭聚会令他最难以忍受。 父母都在楼下的客厅坐着,他被迫陪同,但他很不愿意和他们待一块儿,全程如坐针毡,一直等着陆炀也过来,哪想到陆炀洗澡要那么久,半天不见人。他终于坐不住,借口去催陆炀,趁机逃了。 “没什么。” 陆黎嗅着陆炀身上的气息缓过来,接过对方手里的药膏扫了眼,心念一动,喉结上下轻滚,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另一手捏着药膏中部在茎身上挤了一大滩,用手稍微匀了匀,低哑着嗓音道:“哥哥,我来帮你涂吧。” “好,呃啊……” 陆炀没有拒绝的权力,刚应了声,腿缝间就从后方插入弟弟的性器,肿胀泥泞一片的下身被粗壮坚硬的茎身狠狠擦了过去,鲜明的清凉与热辣麻痒交织着刺激得他双腿发软,忍不住伸手扶着面前的墙壁。 “呃嗯……太,刺激了,轻点……” 他咬着牙抑制呻吟,双手撑在墙壁上攥紧成拳,垂下头就能看见那颗粗硕圆润的嫩粉色guitou从自己的腿根中凸出来,还有一截颜色浅淡白皙的茎身。 “哥哥把腿并拢,不然涂不匀。” 对方掐着他的腰肢继续在他腿缝中抽送,性器变得更加灼热硬挺,分不清是yin水还是药膏化成的液体被茎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