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用身体安慰易感期筑巢撒娇哭哭的竹马,与父母隔门被C进zigong
嗓子眼,挣扎得愈发激烈。 1 就在房门即将被推开时,他猛地倾身将沈钰扑倒,同时伸长了手臂扒住柜门用力往里一甩,终于赶在房门被推开时将衣柜门关住,和沈钰一起躲在衣柜里,被黑暗裹挟。 身下人猝不及防被他扑倒,怔了一下,动作也跟着停住。宁飞舟连忙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唇,又竖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方难得乖巧,轻轻点了下头。 宁飞舟见状轻舒口气,又忍不住直起身隔着两扇柜门间的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情况,看见父母在他屋里绕来绕去,过了会儿便坐在他床上,拿出手机摆弄,应该不会突然打开衣柜。 “两个人不在屋里跑哪去了?” “飞舟的外套不还在吗?他们的鞋也没穿出去。” 见情形暂时稳住,紧绷的神经略微松懈,他这才发现自己双腿岔开骑在沈钰身上,对方的性器还深深插在他的身体里,guitou嵌进了他的zigong。 两个大男人同时挤在衣柜里,空间狭小逼仄,又闷得要命,贴在一起的肌肤汗涔涔一片,黏腻湿热,宁飞舟却不敢推门出去。 等了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腰忽然被沈钰抓着轻轻捏了一下,随即用力掐住。身下坐着的腰胯往上顶了一顶,身体里才停下不到两分钟的性器竟又开始抽送,将他顶得在衣柜里颠簸。 宁飞舟不由睁大了眼,险些用手臂去撑柜门,半途克制地收回来,身体便顺势往前倾倒,压在沈钰身上。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力挣扎,生怕弄出动静让父母发现。沈钰便趁机掐着他的腰慢慢往上顶,guitou卡在他的宫腔里来回磨,顶得他肚子里又酸又麻,腰部以下麻痹一片。 1 “沈钰,”他被弄得受不了,凑近沈钰耳边用气声说话,“等一下好不好?” 大约是觉得痒,对方轻轻瑟缩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捏着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宁飞舟莫名其妙就知道沈钰是什么意思,偏头就吻住对方的嘴唇。沈钰也主动打开口腔接纳他。 唇舌交缠间,逼仄的空间里似乎更加闷热,却谁都没有移开半分,耳畔充斥着细微粘稠的水声与粗重紊乱的喘息。 不知道过去多久,宁父接了个电话,两人便出去了,还顺势带上了房门。 “哈啊,宁、宁飞舟……” 而衣柜里,沈钰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掐着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用力弯折到胸前几乎把他的身体对折起来。 腰胯疯狂摆动,性器打桩一般飞速往他身体里钉凿,腹肌与髋骨用力击打着他的臀,啪啪作响。 “呃嗯,轻点,沈钰,太快了,呃啊啊啊——” 宁飞舟陷在自己的衣服堆里,身体被顶弄得来回颠簸,双手不由自主攥紧衣服抓出一片凌乱褶皱。 他感觉自己快被撞得散架,身体快要被贯穿,肚子里的某处被强行入侵,有什么东西在那儿扎根、生长,撑得那处膨胀起来。 直到一股滚热激流射进他的身体,射得他满肚子都是水液传来满胀感压迫他的膀胱,令他生出羞耻尿意。 同时侧颈被人用力咬住,尖锐犬齿嵌进皮肤,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脖颈缓缓流淌。 他大口喘息着,很久之后才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轻拍了拍仍压在他身上的人,低声问道:“沈钰,沈钰,你好点了吗?” “没,没有。” 沈钰缓缓直起身,殷红血液自唇边滑落一缕,衬着昳丽眉目,勾人得像童话故事里的妖精。 明明刚才还压着他肆意侵犯,这会儿却表现得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 一双眼睛哭得湿润红肿,扁着嘴唇哽咽,甚至抽噎地问:“为、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为什么我不能标记你?呜……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