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情敌,但师兄真的很好C?1/你就是用B迷住他的,是吗
息。 未想院里已有一人在等。 天色微暗,那人坐于亭中自斟自饮,佩剑搁置在石桌上,姿态随性。夜风轻拂,青丝与白衣微微飘动,浓烈酒气混着清雅竹香弥漫。抬臂仰头饮酒时,清亮酒液自唇边滴落,顺着修长脖颈滑下,没入衣领。 似是察觉他的靠近,那人侧头轻瞥,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许是有些醉了,双目朦胧湿润,面颊透粉,衬着昳丽眉目,无端叫人心率失衡。 ——这位也是孟千野的师弟,名唤殷沉雪。不过这位与其他师弟不同,这是他的心上人。 殷沉雪看他一会儿,唇角轻勾,轻轻叫了声“师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两池秋水潋滟,却听不出也看不出笑意。 “嗯。”孟千野神色如常,颔首应了声,“师弟怎么突然过来,什么事?” “来找师兄,确认一件事。” 对方低声答了句,随即放下酒杯,起身向他这处走来。衣袂飘摆,无风自动,搁置在石桌上的匀霜剑嗡嗡作响。 紧接着,剑刃出鞘,万千道流光剑影破空而来,气势恢宏。 孟千野瞳孔微缩,瞬息间拔剑出鞘,手腕翻转间将剑影一一挡下。 但他才受了伤,动作间不由牵扯到伤势,挥剑速度迟滞一瞬。凛然如雪的剑意袭至面门,一息间震碎了他的衣衫,化成飞絮翩翩而下。 匀霜剑擦着他的耳廓钉入身后的院墙,彻骨的冷意逼得人打颤。 见状,孟千野不由又惊又怒,全身绷紧,下意识竖剑挡住腿心,咬着牙沉声问:“殷沉雪,你做什么?” 对方不答,手指作刀,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下滑,一寸寸撕开缠缚的白布。他的伤口受到剑意侵袭崩裂开来,鲜血如泉涌出。 直到白布被撕开,完完整整露出他的胸口,也露出那枚粉蓝相间、流光溢彩、美丽得如梦如幻的护心鳞。 “他凭什么给你?你也配?” 殷沉雪紧盯着他的胸口,黑亮双目变得通红,透出疯狂的凶光。竟是猛然抬手一把揭下紧贴在他胸口的护心鳞,像废物一样随手掷在地上。 “唔嗯……” 那护心鳞已与孟千野的血rou长在一起,粗暴拔出时牵扯出一片血rou,血珠飞溅三尺。他疼得浑身发颤,冷汗瞬间爬上脊背,手里紧握的太和剑“铛”的一声砸在地上。 未等他缓过劲来,下颌被人用手指掐住,迫使他昂起头。 对方眯着眼仔细瞧他,冷厉目光如刀刃一般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身下。蓦然冷笑一声,一柄冰凉坚硬的事物从他的腿缝间挤入,擦着他腿心处的rou缝狠狠碾了过去,激起一片热辣麻痒。 “呵。无垢剑体,也是天生炉鼎。” “你就是用你的逼迷住他的,是吗?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