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无强高崩溃失,各种姿势边哭边C双X,体内成结标记
破膛而出,将腹部肌rou拉扯得变形。 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又在插弄间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紧贴在他的下腹,随着身体颠簸在半空摇晃,未吐尽的jingye拉着细长丝线被甩动着断裂。 茎身下的两瓣嫩rou被撑得变形,阴蒂肿胀发红,还沾着水,透出烂熟的深红色泽。窄xiaoxue口被撑开到极致,粗壮的性器一次次往里凶狠钉凿,抽出时总能带出一点艳红的内壁。透明的液体随着激烈的抽送不时飞溅出来,又被打发出一层白沫,黏黏腻腻地糊在他们身下。 他很快再次被cao到高潮,仰着脖颈呻吟出声,沈钰却刻意停下了,似乎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过会儿又继续插弄起来。 “呃啊,沈钰!先停、停!等等,呃啊啊——” 身体才恢复不久,连番高潮令他有些疲惫,还未从上一轮的高潮中回过神,强烈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尽管才说了“凶一点也没关系”这种话,他还是被快感逼得想逃,克制不住地挣扎起来,拼命往后躲。 “不、不行,不等,我们那么久没做了!呃嗯……” 他用手肘撑着床褥往后爬,才逃出几寸立即被人掐着腰拖了回去,甚至被对方攥住两只手腕紧紧按在床上,cao得更加凶狠激烈,性器打桩一般飞速往身体里钉凿,像是要将他钉入床板。 “呃啊啊啊——” 2 他被cao得身体前后摇动,整张床也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发出嘎吱的抗议声响,视野晃动着朦胧不清。 快感如惊涛拍岸,他克制不住地挣扎,却被尽数压下。几乎被cao得有些恍惚,像是一尾濒死的鱼,脖颈后仰着喘息呻吟,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收不回去,涎水不及吞咽拉着长丝溢出唇角。 直到他再次到达高潮,沈钰终于舍得射了,却是将他翻了一面,手指勾了些jingyeyin水往后xue里挤进去,大力翻搅拓张。 “不行、不行,够了,够了,呃嗯……” 感觉到后xue被人侵入,宁飞舟不由挣扎着撑着酸软的身体往前爬,却被紧紧攥着腰压制,直到手指退出,换了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还不够,后面的也要。” 沈钰将性器插入他的身体,俯下身来紧贴着他的脊背,双手十指强硬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一面压着他cao弄一面垂下头在他后颈吮吻,粗重炽热的喘息凌乱地喷在他的后颈,上瘾一样贪婪而痴迷地嗅闻啃咬,喃喃道:“是我的……” “你,你的!都是你的,呃啊……” 像是被驯服的骏马任人驰骋,被人死死压在身下cao弄,宁飞舟被cao得快崩溃,逃都逃不出,只能顺着哄。 快感逼得身体不住颤栗发软,视野在晃动中变得湿润朦胧,不由自主瘫软身体,脸颊埋进床褥,扑鼻都是那股清甜的奇异芳香,是身后alpha的气味。 2 在他快被cao到晕厥之前,他感觉到对方的性器侵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慢慢止住了抽送,guitou慢慢胀大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肚子里扎根、生长,撑得肚腹隆起更恐怖的弧度。 身体快要被撑爆的惊恐令他不由自主挣扎起来,却被人紧紧压在身下,连后颈都被死死咬住,动弹不得。直到一股滚热激流抵着内壁射出,冲刷着xuerou,也充盈他的身体。 难以言喻的莫大快感将他攫住,意识再次坠入那片深海,但窒息的痛苦一闪即逝,浮出水面的瞬间他被更馥郁的花香围拥、吞没,与其融为一体。 他慢慢回过神,感觉到身后的人紧紧将他拥住,趴伏在他耳边大口喘息,过会儿呼吸突然顿住,而后变得紊乱急促,似乎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等了半天才听对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宁飞舟,我们结婚好不好?” 宁飞舟忍不住笑,翻身把人搂进怀里,把人头发都揉乱,才捧起对方的脸,认真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