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既然跪下了,那我才是主人
游戏的。 起初许停云由着他,是以为他不会过分,而后来等到许停云有意引导他的时候,他却将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许停云的思绪前所未有的复杂,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乔书颖。 敏感处被贴上冰凉的物什,身体应激似的紧绷了一瞬。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漂亮吗?”乔书颖的指腹触碰上许停云被黑布蒙上的眼睛,神色有几分炽热的痴狂,“我要开始咯,许先生?” 乔书颖这句话本身就不是询问,而是告知,电流顺着身体敏感而脆弱的部位的肌肤刺入神经,没入脊髓,直逼大脑。 强烈的刺激让身体本能地作出一些不受控制的反应,思维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 起初的电流并不算刺激,带着点酥酥麻麻的触感,伴随着药效的发作,许停云的思维逐渐涣散,连带着心跳加剧呼吸也变得急促。 电流是逐步增强的,身体本能地痉挛,大脑潜意识地想要反抗和逃离这种危险。 最有意思的是,这样的刺激会麻痹你的神经,生理反应几乎是不可控的,当然也包括乔书颖说的那种失禁的情况,按着Sub的思维来,这样不可控的刺激或许是爽的,但许停云觉得或许游戏过后的缓和期会舒服一些。 许停云不自觉地发出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闷哼声,下身的欲望也开始叫嚣着此刻的难耐:“主人,求您,会坏的,奴知错了。” 许停云模模糊糊地想,或许先被欺负哭的会是自己。 “你可以说安全词。”乔书颖的声音传入许停云的耳中算是冷漠。 许停云的唇瓣紧紧地抿着,不发一言。 他整个人被束缚在刑架上,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唇瓣是红润的性感,下颚微抬,喉结到锁骨那一块总让人忍不住想要留下些什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是交错的红痕和晶莹的汗湿。 他的肌rou紧绷,那些私密的地带都被呈现在乔书颖面前观赏把玩。 乔书颖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思考着他还能承受多久,他想逼迫得狠一些,却到底是舍不得。 按着许停云的思维性格,要他自己想,估计是等晕过去了也想不出的。 他之所以这样选择,到底是因为自己。 只是有的事情可以示弱服软,可Alpha骨子里的强势却不容许乔书颖事事由对方掌控。 自己当然可以继续无措又生涩地和许停云进行调教游戏,让对方来把控节奏,但这并不是乔书颖想要的。 这是一剂猛药,让对方意识到,既然跪下了,那自己才是主人。 还有就是,要在一起,就要让对方认识到全部的自己。 这期间或许有坎坷,却是必须要经历的。 最后,如果他想,那自己也可以臣服在他的脚下。 这样才算是公平,不是吗? 一个人无声的牺牲和奉献,令人感动,但同样令人不爽。 好像自己的喜欢就低他一等,不能为他做到如此似的。 乔书颖缓缓开口:“其实,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按着你想的,我们应该做一些牵引游戏之类的不是吗?” 许停云心中一凛,活了几十年的他高高在上惯了,却并不迟钝: 寻常主奴在起初的调教中都会做一些如牵引游戏一般的简单的游戏,无论是新手还是老手都是一样,说简单也并不简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