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暖暖送给你

着少年，他不知道小孩儿还准备了这么个惊喜。

    乔书颖停止拨动琴弦的那一瞬间，天空中绽开了绚烂的烟火，静谧的夜晚被这烟火的响声所点燃，少年的眼底或明或暗，闪着熠熠的光芒。

    “所以你是把暖暖送给我了吗？”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许停云这话有歧义，指的是歌名？还是人？

    许停云的声音在烟火的响声下显得格外轻，乔书颖脸颊微烫：“嗯，我知道今晚学校里会在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放烟火，算是卡着时间吧。

    歌是这几天临时练的，新年快乐，饺子。”

    这首歌对于乔书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事实上也算是一首情歌吧。

    《暖暖》送给你，暖暖也送给你。

    “新年快乐，暖暖。”许停云面对着乔书颖说道，他牵过乔书颖的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串檀木手串圈在了乔书颖的手腕上，看着那一截手腕的突兀忍不住评价了一句，“新年礼物，但似乎不大适合你。”

    说着就要将手串摘下来。

    看见了许停云的动作乔书颖连忙收回了手：“很好，我很喜欢，我觉得很适合！”

    许停云：……

    “这个……”乔书颖摩挲着左手手腕上温和的质感，带着点不确定地说了句，“似乎和你手上的一样？”

    许停云颔首：“嗯，家里老人去寺庙替小辈求来的，说是趋吉避凶的，虽然不信这个，但总归求个心安。”

    “那这……太贵重了。”乔书颖说着就要往外摘，却被许停云制止了。

    “一个物件而已，你喜欢那就是它的价值所在。”许停云试图说服少年，继而又调转了个话题，“刚才唱的很好听，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唱这首歌。”

    “哪首歌？”乔书颖反问。

    许停云回答：“我那个时候的歌，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没听过。”

    “是吧，但你忘记我小名的由来了？”乔书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以前挺讨厌我的小名的，一直不许别人这么喊我，觉得跟女孩子一样。”

    乔书颖继续道：“但是后来长大了些，就想着其实名字也是家里人用心取的，而且吧，能这么称呼我的人其实就那么几个。

    同学老师们一般叫我全名，亲近一点的朋友也就全名里提取出一两个字而已。

    或许等以后工作了，公司里的人都喊我小乔，就跟小王小李一样。

    连喊我全名的都没了，一些称呼只有特定的年龄段，特定的人才会用吧。”

    “小小年纪就想这么多。”许停云莞尔，忽然很想去揉一揉他的头发，手感应该不错，“不过你想的也不错，就像现在认识我的大部分的人都喊我许董。

    很少有人会喊我的名字，喊我小名的人就更少了。”

    乔书颖弯了弯眼：“那我算是其中之一？”

    “那我也算是其中之一？”许停云同样问了句。

    二人相视一笑，乔书颖答曰：“当然啦。”

    天上的星子闪烁，人间的烟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停止了声响，无边的夜色里，总觉得连这北风也带着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