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流年
琼浆,颇有些玩味地看着沈剑心:“大哥素来不苟言笑,沈道长如何得知?” 沈剑心朝他伸出一根指头,比划了一番,傻乎乎地笑:“他……就算不说,我也知道,嘿嘿。” 小道长傻里傻气的笑容惹得叶凡也跟着笑,五少又问:“沈道长在藏剑山庄可住得好?还有什么需要叶凡帮衬的么?” “没啦。”沈剑心摇摇头,“藏剑挺好的、嗝,不过我快走了。” 叶凡放下酒杯:“沈道长要往何处去?” “我回山啊。”沈剑心直愣愣地说,“本来我是与掌门他们一起参加藏剑山庄名剑大会的,如今在江南滞留多日,也是时候该回山上啦。” 叶凡故作忧伤地叹气:“沈道长走了,大哥怎么办?” 沈剑心:“叶英?我看他挺好的,你回家后更好了、嗝。” 叶凡摇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沈道长作为我们藏剑山庄名义上的大庄主夫人,要是离开山庄久久不归,难免上下都有人说闲话,大哥也会难过的。” 沈剑心让他唬了一跳:“什么、什么大庄主夫人,叶凡,你不要乱说!我和叶英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这酒醉的脑袋也说不上来。 只是普通朋友?分明不是,二人互托相思已有五年,早越了挚友那条泾渭分明的线。 只是喜欢叶英?可是都喜欢到爱慕的程度,又为何不更进一步。 沈剑心越想越迷糊,他对叶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他们之间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呢? 还没等想明白,小沈道长彻底醉倒,栽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叶凡:“……” 他真的只是想套一下沈剑心的话,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好奇心,绝对没有要放倒自家大嫂的心思啊!这该怎么跟叶英解释? 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叶凡只能亲自把沈剑心背回了天泽楼,一路上还左躲右藏避开剑侍和侍女们,顺便抓住在天泽楼门前晃悠的剑思。 在来自五少的威逼利诱下,剑思只能与他合力将沈剑心搬到了叶英床上,叶凡再叮嘱了几句让他不要乱说,便趁大哥还没回来赶紧逃了。 叶英本是去了一趟剑冢看新铸出的这一批神兵,晚上回来后察觉屋内气息不对,待到剑思怯怯地向他禀报了叶凡干的好事,直让叶英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让几位侍女来将自己和沈剑心的外套都宽了,摸索着坐在床边,握着沈剑心的手,想,真是的,怎么就不长记性,非要去喝酒呢? 在纯阳那次也是,他去喝疯道人的酒,醉得迷迷糊糊的,这次又是,和叶凡喝葡萄酒——真是胆子大了,那葡萄酒是几年前叶氏商行于长安在西域商人处采购的,醇香又醉人——竟然能撑过半壶,也多亏这练武的底子。 沈剑心这手和前些年摸起来大不一样了,叶英轻轻握着他的指尖,慢慢感受指节的长度、掌心的剑茧,和心中仍有记忆的、多年前在华山上见过的那位小道长相比,觉得他现在的确是像一位剑客。 叶英很难想象沈剑心不拿剑的样子,在他两世的、关于沈剑心的记忆中,别说是前世那位孤单寂寞的浪客,哪怕是此生他曾经不愿上进、在纯阳宫做关门弟子的时候,沈剑心也从来剑不离身。 剑与沈剑心是一体的,从身、从心、从名字。 沈剑心,必须要拿起剑,因此,那颗泥兰神果…… 叶英的思绪飘远了。 他在想李倓避过沈剑心与李复后单独来找自己时说的话。 李倓说萧卿云与他说过,沈剑心醒来后会用不了剑,这是因为沈剑心重活一世的生机来自于天道之剑成为了他此生的身体。然而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