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孕期lay,木马lay
阮绿的第一个小孩是阮觅的种。极高的基因匹配度结合下的小孩,发育得比同龄的人快很多,除了身体素质极强之外,也很早慧,跟自己妈一个德行,对热兵器有着天生的热爱,一岁的时候在阮觅书桌上乱爬时就喜欢拆枪玩。 无论是老古董的转轮手枪,还是实用性强的伯莱塔m9,拆完之后把零件摆得整整齐齐的,抓着自己妈的裤脚炫耀,像只半夜跑出去抓了一堆老鼠尸体等着主人夸奖的小野猫。 “小秀,不可以再拆mama的枪了,”阮绿抱着女儿无奈的告诫,“特别是转轮……那是mama最喜欢的枪。” 阮秀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手抓着零件拼积木似的开始重组。阮绿对枪支一窍不通,也没学过射击,她的崽倒是把另一位母亲阮觅的天赋继承了十成十,几分钟就把手枪零件拼成了原样,“拼好了哦!mama说只要我能拆开枪再组装好,组好的枪就是我的了!” 她把枪塞到阮绿手里,又颠颠的去自己的小房间里拖出来快有她半个身子大的小木箱子,“这些都是我的哦!全部!全部都送给jiejie!mama再打你屁股就崩掉——她!” “什么啊!……你这孩子,”阮绿脸颊猛的窜红,“妈咪没有打我……” “我看到了哦,jiejie。屁股红红的,好可怜呀。” 阮秀抱住阮绿的脖子,她最喜欢是jiejie,阮觅都得往后排。她在这个香香软软的大jiejie身上小熊似的蹭了蹭,“小傻瓜,如果mama再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阮绿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哪学的“小傻瓜”这种rou麻的词,不过对于女儿的好意还是心领了,在阮秀刻意扬得高高的小rou脸上亲了一口,“小秀好厉害!谢谢小秀。” 虽然是阮绿的崽,但是由于阮觅某些恶劣性癖,这孩子一直都是叫阮绿jiejie。 因为阮觅和阮绿对女儿都挺宠爱,在足够的安全感下,阮秀对母亲没什么特别的意识,不过到底是阮绿肚子里爬出来的崽,对名义上的jiejie实际上的母亲很是眷恋。 其实阮绿在怀孕时也是懵懵懂懂的,她肚子被搞大的时候还不知道会生出哪个女人的崽。算着日期,那段时间正值洛秋被召回梵蒂冈前夕,用阮觅的话说,“要么是组织邪教洗脑仪式,要么是去杀人埋尸”,阮绿对两个女人之间的互相诋毁习以为常,通常是一笑而过。毕竟明面上是主教,洛秋的日程其实排得很满。 在初夜的三人行之后,阮绿被洛秋cao得比较多。在出行前,洛秋就没从阮绿床上下来过。 温柔乡,英雄冢。洛秋把养女按在地毯上酣畅淋漓的做了好几次,即使有个宗教内部圣职人员的名头挂着,禁欲的教义在在阮绿年纪稍长之后完全抛在了脑后。 没开荤之前,她每晚都把养女未成熟的嫩屄蹭得湿哒哒的,那孩子很听她的话,哭的像只小猫却不敢拒绝她,抓着枕头又惊又惶,尤然带着孩子似rou感的双腿却乖乖把养母火热的roubang夹得紧紧的,在那根青筋暴起的大rourou来来回回的磨蹭下,懵懵懂懂的就喷潮了,高潮后还要暗自羞愧把养母的床尿脏了。至于开荤之后就完全无法禁欲了。 alpha一直是在性爱中最受优待的主宰者,在没标记阮绿前是诱jian,标记后就算阮绿偶尔不太情愿,也无法抗拒信息素的压迫和比烈性催情药更加强效的性吸引力,不说伺候一个alpha,被两个养母夹在中间来回jian两个食髓知味的小roudong也是常有的事。 属于alpha们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