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iejie分手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骨科)
杨青黛被她cao得下边全是水,被jian得失韧松弛,要是那次没戴套,也许手指插进去抠挖几下就能滋出些混杂jingye的yin汁。 “唔……嗯……” 杨青黛没有给她当人形飞机杯的自觉,被迫做了八九个深喉就撂挑子不干了,原本扒在她胯骨处的手一松,以‘弱柳扶风’的姿态施施然往地上坐。 “jiejie?”正要到顶峰却突然从湿润又紧致的喉腔中抽出,景柯有些始料不及。 “不想舔了,喉咙上火了,痛。”杨青黛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潮润嫣红,分外艳丽。 景柯对她的懒性子有了解,但又担心是自己伤了她的喉咙,yuhuo烧得腹下发疼,却还是捧着她的脸,让她张嘴看看。 杨青黛只是想找借口偷懒,但景柯这么上心,心中十分受用。她配合着吐了吐舌头,也不管景柯看清楚没有就合上了嘴唇,一点也没有要为谎言售后的态度。 “又在骗我?”景柯刚才只看到虚晃一过的红,像金鱼的尾鳍般从眼前快速游过。 是舌头还是喉口,分不清。 但她为之牵心动魄,只恨刚才没多亲几口、多顶几下。 “什么叫又?”杨青黛不满。 景柯原本要射了,半路被她吐出来吊着,难受得很,水淋淋的一根roubang在下腹翘着,粗粗长长的,马眼缩动着,冒着腺液。因为湿润,茎部凸起的青筋显得尤为分明,她刚破身时下面就不是寻常同龄人的水准,成年后又狠狠长了些份量,现在欲求未满,硬胀得色泽浊红,很是狰狞。 杨青黛啊,你怎么就这么坏?景柯恶狠狠地想。 杨青黛很无辜地看着她,一脸事不关己。 “jiejie再吃一吃。”景柯现在没心思打嘴仗,只想快点泄出来,她用guitou碾磨着杨青黛的嘴唇半是恳求半是催促。 杨青黛觉得再逗下去会玩脱,倒是顺从地又把roubang含入了口中。但她此前喉咙被景柯狠jian了几下,的确不太舒服,深喉就不做了。 她把茎部暴起的青筋舔了一遍,吃得啧啧有声,拇指在腺液越流越多的精孔处研磨打转,察觉到茎身在粗胀抽动后,由指腹换为指尖,反复刮蹭着guitou中间那已经流了很久黏糊糊腺液的小孔,再在景柯逐渐变得沉闷的哼叫声中将guitou含入,舌尖灵活地舔刮起已经冒出jingye的马眼。 舔舐的力道不重,但那地方太敏感太碰不得了,杨青黛极少几次给她koujiao也没像今天这样热情缠人地舔过,随着舔吸,杨青黛的整个口腔还特意收紧,能带给景柯的快感都一并给了出去,景柯哪里经得住这样目的明确的榨精,在她口中射得一塌糊涂。 但射到一半精囊就被杨青黛用拇指摁住了。她把roubang吐了出来,舌头把guitou往外推时景柯差点不管不顾干她喉xue里去,“jiejie?” 杨青黛吐出roubang后主动往下跪了一点,好让meimei那根粗硕的rourou能蹭到自己的脸rou,“好了,射吧。” 扼住精囊的手指随之松开,景柯在她那张颇能招蜂引蝶的脸上胡乱又粗暴地蹭了好几下,边蹭,马眼里边冒出浓白的精浆,因为许久没有发泄过,哪怕杨青黛咽下去一些,射在脸上的量仍十分可观。 景柯射完也没动,半硬的roubang在杨青黛鼻梁上慢条斯理的磨,不知道是在回味快感,还是想再来一次。 杨青黛从没让她射在脸上过,但此刻不仅满脸腥臊的白精,还被她湿哒哒的roubang在脸上磨来磨去,将精浆涂抹得到处都是,呼吸间都是体液的气味,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景柯的jingye里一样,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我怎么不知道jiejie这么会舔?”景柯抽了纸巾帮她擦脸,但没安好心,擦到她嘴唇时力道不自觉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