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iejie分手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骨科)
“哎呀,景柯回来了。” 景柯把围巾取下来挂在衣帽架上,转身一看,沙发上坐了一圈人。 客厅摆了两桌麻将机,或相熟或叫不出称呼的亲戚们热火朝天地搓麻,她妈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提着行礼箱进门的他顿时露出喜悦又嗔怪的神情,“可算是回来了!都说了让你早点回家,明明放假那么早,非要跟着测绘队去野外跑。你jiejie都没你这么忙。” “这不是回来了吗。大过年的别吵孩子。我看景柯好像又长高了点?”坐在沙发上的亲戚连忙打圆场。 “是长高了。”另一个亲戚附和,“但是比起她姐还是差点!” 此话一出,七大姑八姨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景柯此番回家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听到有人提她jiejie,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眼皮颤了几下,抬眼扫过四周,很意外,没发现杨青黛的影子,心又缓缓下落,变得失落又庆幸。 “景柯,坐着看会电视呗。我听说你在京城读大学,还是你jiejie任职的学校?那也太方便了,有什么事,小杨可以多照应你。” 因为一年才聚一次,亲戚们总有说不完的话,该聊的家长里短,在相熟的亲朋好友坐下来嗑瓜子时就聊得差不多了,于是刚回家的景柯就成了新的话题中心。 “景柯读的是小杨的母校吧,我记得小杨是留校任职?我去年旅游的时候还从那路过,啧啧,校大门好气派!” “景柯平时上课能见到你jiejie吗?” “不是一个校区,离得很远,平时见不着。”景柯答,说完又补充道,“上课也见不着。她在人文学院授课,我是物理学专业。” “怪不得刚才听见你jiejie问‘景柯怎么没回来’。”亲戚恍然大悟。 景柯落下去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听到谈笑声的杨青黛从厨房探出半边身子,往沙发上看了一眼。 “是景柯回来了。小杨来沙发上坐着歇会儿吧,你们姐妹俩聊聊天,我去厨房帮忙。” 亲戚招呼着杨青黛,态度亲热。比起情绪不高的景柯,杨青黛显得异常平和,对于亲戚的好意半点不客气,从善如流解下围裙,坐到沙发上时还微笑着道了一声谢。 她坐在景柯旁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 景柯发现她的手有些红,因为皮肤白,所以显得很显眼。虎口好像都快破皮了。是冻的吗? 四川的冬天是和京城完全不同的冷。 “刚刚剁了四斤排骨,两只腿骨,还有三只乌鸡。”杨青黛解释道。 谁要听这些!景柯不知怎的,有点羞恼,转过头去懒得理她。 过去的两个月,一条信息也不发、一通电话都没打,景柯恨她装聋作哑,不知道失眠了多少次,现在被她主动搭话,更气得慌—— 那副风轻云淡,好像无事发生的样子要做给谁看! 所以坐在一块的姐妹俩并没有谈笑风生,一个安安静静剥瓜子,一个认认真真看电视剧,脸上通通写着‘不熟’。 景柯上了大学,以往关心学业的环节没有了,物理专业在一群亲戚看来又抽象又高深,不免失去了些独属于长辈的乐趣,除了变着法夸她有出息倒也说不了什么。 比起不怎么主动搭话的景柯,杨青黛算是一个不错的闲聊对象。她事业有成,但是因为老大不小了还不成家,每年大团圆都会被催婚或打笑,中老年妇女非常热衷于做媒,纷纷表示要介绍条件好的人和她相亲,让她有个伴儿。 “不然以后都没人给你养老。”不知道谁苦口婆心说了这句话。“眼看景柯都到了可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