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半三更,勤政Ai民的孟昶还没就寝,在内侍官的随身服侍下,就着几盏烛火翻閲着桌上奏摺,只见励JiNg图治的孟昶,专注埋首批阅着公文,连皇太后来了也没发觉。 「皇上…夜深露重呢…怎麽还不歇息?」李守清穿着凤袍前来御书房探望儿子,苦心栽培的儿子果然没让她失望,成为重视建设发展农桑,衣着朴素,不浮华y奢的好君主。 「母后!您怎麽还没休息呢?」孟昶听见母亲的声音,连忙抬首起身迎接母亲,想行跪拜之礼,李守清满是疼Ai地扶持着孟昶,示意他免礼。 「皇上,哀家知道您忙於国事,但您的身T不只是您的,更是天下百姓们的,请您务必要好好保重身T呀!」李守清婉言对着孟昶劝进,这几年来孟昶为了大蜀国的付出,人民与满朝文武皆知,他不只光耀恢弘了孟家门楣,更是成就打造大蜀国的辉煌未来。 恭敬温驯的孟昶放低姿态,亲自搀扶着母亲的手,带领着母亲上座:「是…儿臣慬记母后教诲」十分孝顺母亲的孟昶,从来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除了一件。 「皇上,您今年都二十二岁,是不是该…」这件孟昶迟迟不肯顺从母亲的事情,今晚又被李守清提出来谈。 「母后,儿臣对咏荷…儿臣把她当meimei!」这几年来孟昶忙碌於国事,显少与咏荷打照面,就算有幸见到了面,咏荷也是乖乖的埋在人群里,不太引他注目留意,他都快忘记咏荷的模样,他依稀记得咏荷就是个Ai惹祸端的小麻烦JiNg。 更何况耶律劭是他的好兄弟!耶律劭那麽Ai咏荷,他怎好横刀夺Ai。 「这几年来,咏荷拒绝多少王公贵族的求婚,她的心意,你还看不明白吗?咏荷今年已经二十岁了,nV孩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等候,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呀!」李守清略带责难地轻声念着孟昶,咏荷代替她主持後g0ng,将後g0ng治理得井然有序,让孟昶无後顾之忧的治理国家大事,这麽好的媳妇,孟昶还有什麽好挑剔的! 孟昶默默不语,不知该怎麽反驳母后的话,现在的他,跟咏荷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但多年来咏荷代替李守清治理後g0ng,的确是内治有法,规矩严明。 「哀家知道您是顾虑耶律劭!他是您的好朋友,他应该告诉过您…他锺情於咏荷一事吧?!」李守清试探X的问道,没想到耶律劭居然还横亘在他们之间,b得李守清,非得亲手将这个往昔Y影,连根拔除。 「唉~其实哀家也知道,他曾经对哀家提过,但是…」李守清感叹着,都经过五年了,他们三人还无法减为两人吗?三个人怎麽能成事呢?有的只是纠扯不清的怨恨与不完美。 「但是?」孟昶不解,一脸的迷糊。 「他自已也亲口承认,他NN述律平痛恨汉人,怎麽可能接受咏荷当耶律劭的正室呢?咏荷是一个这样好的nV孩,皇上舍得让她当侍妾吗?其实,他要走的那天来找过哀家,他流着眼泪要求哀家,求哀家得让咏荷一辈子幸福,让她当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李守清回忆起往事,历历在目,耶律劭也算是用心良苦,只可惜文武双全的他,无法留在蜀国为孟昶效命,不然李守清愿意接纳他,让他当蜀国的国舅爷。 「他…真的这麽说吗?母后?」听闻此讯,孟昶迷糊愣然,当年耶律劭走得潦草匆促,没留下太多讯息,只要求孟昶要好好照顾咏荷,这五年来耶律劭也无再与他联络,据传闻,他已受封为东丹的准王储,等到他游历结束返回东丹,随时可以登基为王。 「难不成皇上要哀家发誓吗?这种事情,能拿来说嘴的?」李守清严词正sE地蹙紧蛾眉,神情中有些不满微怒。 孟昶虚软着自已的身躯在椅子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耶律劭已经把咏荷交付给他,早在五年前他要回国时,耶律劭就放弃他与咏荷的感情,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