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坐在马背上,亲昵地喊着情同兄弟的妹婿。 英挺焕发的嘉连.肖只是大王子,亦为嘉连部落的统驭接班人,一身黝黑肌肤昂藏七尺,善刀使剑的长茧双手,紧拉着御马疆绳,脸上神情煞是忐忑不安。 向来沉默寡言的他,居然能慌乱到让人查觉他的浮躁,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好!我马上回去!娃儿玛,来!」小佑眉头一紧,拉过了在旁边吃草的白马,灵活地一跃,跨上了马背,另一手拉起娃儿玛轻盈娇躯,怀抱着心Ai的娃儿玛,一同赶回嘉连部落的帐内。 「阿爹!怎麽了?」娃儿玛与小佑丢下牛羊成群让侍卫处理,赶回主帐之中,一踏入帐棚里,便瞧见琰达手撑着额头,双眸紧闭,眼角的细纹深沉几许,突然之间老了好几岁那般憔悴。 「自已看吧!」琰达将今早收到的信与小木盒,一并交给娃儿玛,他坐在上位,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境。 小佑接过书信一看,发现书信上头写的是汉字,只有简短几句话,却让小佑的心,凉了半截。 交出画像中的nV人,违者,杀之! 月圆之夜,雅州的皜月崖在蜀国的国境之内换人。 一头雾水的娃儿玛,翻开木盒一看:「让南哥的戒指!这该不会是…」惊恐中的娃儿玛,将木盒递给小佑,盒子里装的是一截小指,还有嘉连.让南常年佩带的戒指一只。 「这个孩子,我早叫他别这麽冲动了!」琰达有些感慨地轻声叹息,说起这个冲动火爆的二儿子,他就烦恼的不知所以,前些日子,让南直嚷着要带队JiNg兵,去围剿那票黑衣流匪,好让他们滚出嘉连部落的势力范围。 「画像,哪一幅画像?哪来的疯子,在讲什麽东西啊?!对着我们要nV人!」肖只气得脸红脖子粗,眉宇纠结,不明白这信,怎麽写得不清不楚,还没头没尾的。 「画像里的nV人,指的是谁?这是怎麽一回事?你们知情吗?」心事重重的琰达,看着心Ai的小nV儿,与他日愈信任的nV婿,琰达真担心让娘亲知悉让南被掳,他娘亲会有多耽虑。 「小玛,你去我们帐里找找,找看看你带回来的那一幅像,还在不在!」小佑有种不妙的预感浮现,「嗯!」娃儿玛听从小佑的指示,跑回他们的帐里,去找那幅她错拿的画像。 片刻过後,娃儿玛忧心忡忡的冲回帐内,对着小佑摇头,示意画像不知何时失踪了,小佑曾经交待过娃儿玛,兹事T大,绝不能让咏荷小姐的画像外流,娃儿玛一直是严严实实地锁在房里的木箱之中,打算下次去东丹探访时,亲手奉还。 「我知道他们要的人是谁,我会想个妥善的方法,让二哥能平安回来」小佑呐呐地点头说明,看来此桩画像遗失之事,祸起萧墙,没有表面看来简单,距离下次的月圆,还有二十一天,小佑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麽走。 小佑很简单地对着琰达与肖只说明画像中的nV人,是他恩人的妻子,夫妇两人,同时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不可能提出这种羊入虎口的要求,让咏荷去换回嘉连.让南,但他对着琰达与肖只再三保证,他绝对不会弃让南於不顾。 护弟心切的肖只气得跳脚,对着琰达、小佑自告奋勇,说他到时候要带领吐蕃JiNg兵三百,前去雅州会一会这胆敢绑架他弟弟的混帐东西,直骂他分明找Si。 小佑稍加安抚过琰达与肖只後,拉着娃儿玛走回两人的帐棚之中,声音低切沉稳地询问娃儿玛:「小玛,你现在努力的想,当初你拿出这幅画像的时候,有谁在场?」娃儿玛一惊,不明白小佑问这有何用意,但也努力回想着:「有…有袓NN、有阿爹、有大哥跟二哥!」 娃儿玛忆起那天,她兴冲冲地抓着画轴来到主帐,想对着大家献宝,画幅一坦然展开,大家笑成一片,说娃儿玛怎麽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