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自宫
作为乾元,她有更多豁免权。 可阿翁离去后,祁见川明白,她再也不能任X妄为了。 对侯府虎视眈眈的族人让她不得不坚强起来。 第一代宣平侯是与高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作为新任宣平侯,除了熟读儒家经典,对当今局势有一定见解外,祁见川一天中还要分出几个时辰去跟师傅学些拳脚本事,即便如今大周安定,作为祁家子孙,也不能忘记祁家的看家本领。 再大些,她与临安其他官宦子弟交往甚密切,今天是尚书的nV儿,明天是御史大夫的孙nV。近年来,京城中多有西洋来的传教士,她不认可他们的信仰,却对他们口中所描述的西洋技术兴趣颇深,她向nV帝上报情况,在nV帝的授意下与这些西洋人增加往来,一月中没有几日是空闲的。 好累。 每日清晨从床榻上睁开眼,祁见川都会问自己:“要是阿翁多活几年,我也不是乾元,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可惜没有如果。 欣慰的是,阿娘的身子渐有好转,阿溪在她的保护下也愈发知书达理,容貌更是如出水芙蓉,令人心生怜Ai,若不是阿溪与她说明不想那么早出嫁,让她帮忙把那些提亲的乾元都拒在府外,侯府的门槛怕是早要被踏平了。 她一直把阿溪看做自己的meimei,仅仅是meimei,到底是从何时起,她心底升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祁见川Ga0不明白。 “侯爷,酒给您拿来了,还请侯爷切莫贪杯,小心伤到身子。” “放在门口,你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我的屋子。” 待屋外的人影离远,祁见川右手执剑,左手将门拉开,她再三观察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才迅速抱起酒壶带入屋中。 说不怕,这当然是假的,g0ng中每年都有一群因为处理不到位而Si去的孩子,就算侥幸活下来,还要忍受近三个月的疼痛,以后不能再尽人事。 阿娘一直希望她能尽快娶妻生子,可眼下,她怕是要让阿娘失望了。 “阿娘,孩儿不孝。” 她往口中塞进一块手帕咬紧,憋回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面上皆是点点虚汗,她坐在床边,拿剑在烛火上烫过,又将酒倒在自己的腿间和guntang的剑身上。 “嘶。” 声音煞是刺耳。 “x1……呼……” 她执剑对准腿心。 “嗯!” 祁见溪在床上躺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她在发呆。 “至少之后再也不会经受发情期的折磨……” 她自嘲完爬起身,看着被撕成碎条的里衣,以及腿心早已g涸的红白相间的YeT。 只要她们谁都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祁见溪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T。 “来人啊,快为我准备一桶热水。” 良久,没有回应。 “来人……” 府中突然嘈杂得紧,有惊呼声,还有低泣声,大晚上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祁见溪觉得不妙,也顾不得身下的不适了。她慌乱从柜子中拿出一套g净的衣物换上,又在腺T后贴上一片阻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