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的专属脚奴 1(二少爷x私)
不一会儿,顾之铭就被折腾的鼻涕眼泪都流了满脸,钟黎这才松了手。 得到了喘息的顾之铭却还不死心,抬头张嘴就咬住了钟黎脚上的袜子,又猛地大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钟黎的足尖。 袜子被粘上了口水钟黎嫌恶的紧,由着顾之铭用嘴将自己的袜子吮了去,含在了口中。 白草在一旁偷偷看着,自然也没错过这一幕。 对于刚刚顾之铭放肆的行为,钟黎倒也没生气,这样正好能提前结束,他有点腻了。 钟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拽了拽手中牵引,“跪好了,头低下,赏你个痛快。” 顾之铭闻言连忙起身跪好,咬紧了嘴中的袜子,紧接着,左脸就被踹到。 二人曾是主奴关系,钟黎十分了解顾之铭的癖好,唯有被粗暴对待,顾之铭才能获得高潮的快感。 钟黎站在顾之铭面前,抬脚一下又一下的朝跪着人的脸上踢去。 他自然是没有收着力的,顾之铭被踢得前仰后合,每次还不等摆正身子就又被踢翻了过去,这种像是被当做无生命之物对待的快感从下腹冲抵到了全身,他下体一热,抽动着射了出来。 钟黎见他释放后就停了动作,左腿搭在右腿上坐回到沙发中。 而顾之铭射出的余韵过后,立马爬到了钟黎脚下,殷切的伸着舌头去把钟黎光裸着的那只脚踩在脚底的灰尘尽数舔了个干净。 等送走了顾之铭,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白草还记得顾公子临走时脸上破损红肿,还泛着血丝的伤口,以及他那恋恋不舍的表情。 钟黎对此倒是没多大反应,想必是早已习惯。 顾之铭走后,白草快步去取了崭新的鞋袜回来,然后走到钟黎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托起被沾染上口水的那只足,另一只手则取过湿纸巾尽心擦拭,他知道钟黎向来爱干净。 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之近的为二少爷擦脚穿袜,但看过了刚刚顾之铭的举动,白草总是不自觉的在脑海中浮现那一幕幕画面,这一失神,手上动作竟也缓滞了下来。 钟黎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低头斜睨了一眼走神的白草,语气很是不悦的开口,“怎么,你也想试试?” 白草被这一声轻嗤唤回了神,怕惹了钟黎,他连忙低下头认真手上的活计,不敢再随便想其他的了。 穿戴整齐后,钟黎先一步离开了刑室,白草则留了下来收拾刑室,若要让佣人们来做也可以,但这边留下的暧昧痕迹让白草难以跟下人们开口。 白草简单收拾了下用具,走到椅子旁边时却看到了那只被脱下的袜子,顾之铭吮去那只袜子的那一幕蓦地浮现在眼前,白草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将那只白袜捡了起来,上面没有口水沾染的痕迹,不是被顾之铭含过的那只。 1 心底莫名涌起了一股冲动,白草回头看了眼确认门还紧关着,然后动作极其缓慢的攥着那只袜子送到了鼻下轻轻嗅了嗅,因为是早上刚穿上的缘故,袜子完全没有异味,相反还透着股二少爷身上的熏香的气息。 鼻尖触到了棉布,柔软的触感让白草猛的回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立马心虚的将那布料拿开,但却没将它放回原处,而是悄悄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顾之铭之后再没出现,白草想他一定是瞒着右相偷跑出来的,这次来钟家被发现不知道又要被关上多少天。 很快三天过去了,平安无事得三天,白草却过的煎熬无比。 他偷了二少爷的袜子。 这算是二少爷的贴身之物,他不想轻易放弃,但若被人发现,他都不敢想象自己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心意公之于众的后果。 所以他只能提心吊胆的随身携带着。 就像白草唤钟越大哥一样,二少爷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本应叫他一声二哥。 怎么会有人,会对自己的哥哥抱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