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ck-or-Treatig
砂多余地刮掉了浅栗色的毛发,到后面龙崎实在很喜欢月光洁的阴部,只要稍加戏弄,就会敏感yin荡地产生反应,这是灵魂多么要强的人都藏不起来的本能反应,即使在这个人手里已经死过一次,但L还是相当迷恋着夜神月因为自己情动的姿态。因此,既然月现在已经成为他的禁脔了,那么他自然可以要求母亲重新成为一个纯洁的男孩,他很享受定期给月剃毛的过程,因为每一次到最后的时候青年都会恨恨地掉起眼泪。 此时的男孩像是舔吮着自己喜欢吃的棒冰一样,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舔弄着月湿漉漉的yinchun,两片薄薄的rou被那温热的舌头含住嘬弄,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挺起腰,之前萎靡不振的yinjing此时也完全勃起了,正寂寞地顶着小腹。夜神月像是难以直视自己的rou体反应,他难堪地闭上眼睛,但很快,后xue短暂停止的抽插又开始了,月的双臂疼痛不堪,只能无奈地倚靠在L的怀里,感受着他冰冷的呼吸。 死人自然是没有心跳的,因为对夜神月的恨意和执着所塑成的鬼魂正在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夜神月,他的眼白满是血丝,而扩散的瞳孔正倒映出月潮红的影子。“偶尔这样也不错啊。”男人微笑着,他的舌头垂下,在月惊恐的视野里伸得很长,苍白的骨节正在缓慢地抵住夜神的喉结,没有生机的尸体正戏谑着感受着那里传来生命的搏动。舌尖缀着潮湿腥臭得宛如沼泽水一样黏液,极为缓慢地贴敷在夜神月焦糖色的眼球表面。 那种恶心的触感令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yinchun也因此痉挛起来,在男孩的舌头里充满兴奋地抖动着,他很想推开其中任何一个……不知道说人还是说鬼比较合适的东西,但疼痛不已的双臂此刻只能无力地垂在两侧,身后的男人稍微直起身,用双腿顶开月的胯,以至于先前还只是腼腆收紧的xuerou此刻不得不完全张开,殷红的媚rou完全暴露在视野里,可耻地外翻着。这曾是作为让Lrou身爬出来的产道,然而此刻却仅仅只能作为感受快乐的性器官,龙崎用双指揉捏着被舔开的yinchun,先前因为含过棒棒糖而甜兮兮的蓝舌头往xuerou更褶皱的地方挺弄,舌尖完全碾开月的yindao,经历过许多次粗暴宫交的夜神在这种绵长而令人急躁的爱抚中甚至感受到了几分渴望。 他的小腹正泛起一阵空虚,只要闭上眼睛还可以想到曾经L是多么用力地责罚自己,用那根恶心的东西粗鲁地填满他,几乎把他的内脏都顶穿才甘心。月闷哼一声,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些yin邪的想象,然而本能反应却不容他说谎,黏腻的yin水缓缓因为男孩灵巧的舌头分泌,坠在他的舌尖。他被这家伙舔得快发情了,夜神月后知后觉感受到一些耻辱,光是忍住声音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然而下一瞬,头脑发白的快感就让他情不自禁泄出了声音的碎片。 “呃、咿……”他被掰成m字型的大腿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后锁着月的L也并没有因此他沉溺于前xue绵长甘美的快感中停下,那根冷硬的yinjing正维持着九浅一深地戳弄,终于在顶到了熟悉的位置后,月敏感地缩紧了后xue。虽然作为鬼魂而言,L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官能刺激,但看着月如此可爱的姿态,那双总是被可怖怨气填满的眼睛也不由得充满几分趣味,难得地想要让那个高傲的夜神月露出更多因无法自控而生的屈辱和痴态。 yinjing过于缓慢地cao弄着先前被cao伤了的后xue,生冷的rou茎缓缓从肠道里拔出来,牵扯出一些沾着血的yin丝,肠rou像是依依不舍似的缓缓在yinjing上形成一层薄薄的rou膜,当体内品出一些缺失感的瞬间,L又掐着他的腰,狠狠地cao了进去,如果说刚刚guitou刺戳在前列腺的瞬间只是过电般的惊颤,此时的月几乎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过声音的余韵却裹满了饥渴的甘美,他的脚趾都因为刺激而仅仅蜷缩起来,一直压制着欲望的痛楚都在此刻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