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哥哥是长大后要娶的郎君
程时,国公府提前派人去知会我一声便可。” 说完宁宁转身边走了,身后小厮慌慌张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宁宁脚步不停,很快就没影了。 “人心比鬼可怕?呵,真是她说的?” 灵瑜园,昏暗的卧房,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药味混着血腥味弥散,伏在药池旁的少年脊背单薄,蝴蝶骨凸出。 指尖捏着手抄的话本,那些不太工整的字像一只只小虫一样飞进他xiong腔里,褚慈河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很快,房间里传来嘶哑的呼吸声。 他抬起手腕,指尖划开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鲜血淅淅沥沥滴到白瓷碗里。 很快,褚慈河呼吸声也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话本边缘,他吩咐道:“去把这个月的解药端给阿娘。” ------------------------------------- 宁宁去麦香斋时已经是傍晚了,店里人群稀稀拉拉,各种甜香纠缠着往人头发丝里钻。 她是来吃牛乳菱粉香糕的,听说是楼里师傅刚研究出来的新品,也不知今日还剩的有没有。 刚走进店里,宁宁还没来得及开口喊小伙计,一眼就先瞧见了站在柜橱前,弯腰认真点着糕点的阿春。 少年一身天青色的学子服还没有换下来,显然是刚从国子监下学便先来了这里。 宁宁盯着少年被折出的一段旖旎腰线,在裙摆上擦了擦手,飞快跑过去将他搂住了。 “小公子,小公子,你怎么生得这般俊俏哇,我请你吃糖糕,你给我做新妇好不好?” 宁宁故意捏着嗓子逗阿春,原以为他至少要惊慌一番,但怀里的身子只是紧绷了一瞬,旋即便熟捻地ruan下来。 柳琢春转身,也伸出手环住宁宁的脖颈,乌发顺着脸颊落到她边,少年眼中笑意潋滟,水一般欢快地漫向她。 “哥哥才不要糖糕呢,哥哥只买给你,还请小女郎万万记着今日的话,有朝一日定来娶哥哥好不好?” 麦香楼的牛乳菱粉香糕果然卖完了,阿春一手牵着委屈巴巴的宁宁走到街上,另一只手则提满了点心。 路边卖包子的大叔刚好蒸出一锅宣软的rou包,看见他们便打趣:“小女郎莫哭呀,你家哥哥这样心疼你,现在吃不到麦香楼的点心,让他给你买两个刚出锅的大包子也不错嘛。” “阿春!” 宁宁望着白白胖胖的rou包子,扯着阿春的手不愿走了,方才耷拉着的眼尾也翘起来,笑得弯成一双月牙。 少年睨了她一眼,又瞧瞧那摊子,忽然冷哼,“那摊主眼神不好,我们不买他家的包子。” 啊? 宁宁想了想,福临心至,朝着卖包子的大叔举起她和阿春交握的双手,昂着下巴笑眯眯地说:“不是哥哥哦,阿叔,这个小公子是我长大后要娶的郎君!” 娶?大叔愣住,心里满满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锭银子扔到他桌子上。 方才还冷着脸的少年软下眉眼,角噙了丝笑,弯腰蹭了蹭小姑娘的额角。 “真聪明,我家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