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我还在这里
教授的无趣理论,甚至在假日里和艾尔森一起到靶场练习S击了? 可是,人生终究没有如果。 他一直明白,却忍不住奢望。 他依然记得,父母葬礼那天,雷伊露出的坚定目光和沉淀的悲痛在他眼底若隐若现。 他依然记得,雷伊那天是用尽多大的手劲将跪坐在地的自己拉起来。 他依然记得,他仍然记得,他无法忘记。 如今那麽多年过去,他看着雷伊一点一点的走出悲痛,一点一滴的创大自己的事业,一点一点缓缓的步向光明,他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他走出来了。 而他自己呢? 嘴角g起一丝弧度,沈默在空中消散。 莱伊推开家门,冰冷的空气和扬起的灰尘一同扑面而来。 一如既往的将背包甩在鞋柜上,莱伊一把甩掉身上的连帽外套,露出的脸sE苍白病态,神情少许的露出一丝惶恐,微微打颤的双腿甚至让他在半路趔趄了几步。 已经到极限了。濒临理智边缘的他顾不得被他撞倒的几盆植物。 「呕……!」 一把推开门,莱伊整个人跪坐在马桶前乾呕,发软的身子只剩两条手臂挂在两侧y撑着自己,脸sE发白冷汗直流,生理X泪水b得他眼眶发红,眼白泛着血丝。 他吐的称得上是惨烈,几乎是要将肺腑咳出来的狠劲,直到最後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时,他才稍微缓了过来。 啊啊……真他妈庆幸雷伊不在家。 失神的靠坐在浴室墙边,莱伊这刻特别庆幸雷伊还没回来,不然又换他要把自己拖去JiNg神病院做诊疗了。 抄起被他压在浴缸旁小柜子下的剃刀,他撩起衣袖,稍微笔划了下,就对准自己的手臂缓缓的、重重的割下去—— 脉搏突突的跳动。 血Ye流过的声音。 血管收缩的起伏。 血珠从皮肤表层浮出,最後汇集成一线顺着手腕,顺着掌纹流下指尖,最後滴落在白磁砖上成了一点刺眼的红。 我看得却不甚满意,又往同个伤口多划了几刀,直到血Ye布满手臂,我才满意的g起嘴角。 终於解脱了。 那一刻,我甚至想哭,想紧紧拥着谁大哭一场,大叫一次。 我呆愣的看着猩红的鲜血顺着白磁砖的缝隙流向排水口,竟感到无b的放松舒畅。 我终是疯了。 刀刃划破肌肤的感觉令我上瘾。 鲜红血Ye滴落的声音令我放松。 疼痛感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实实在在的活着。 这绝不是常人所为,却令我无b成瘾。 日本文豪太宰治曾在他的作品《人间失格》中提过一句话:「人生在世,真不容易。来自四面八方的铁链,将浑身上下捆得严严实实的,哪怕稍动一下,也会血流如注。」 我想,我已亲身明白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