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疯子与金丝雀
快步而过的时候,脑海里却是非常认真的在思考,为什麽我不去做个演员,或许可以红透半个欧洲? 别傻了。有梦最美。 将自己塞进休息室,脱掉上半身勒人的衬衫,果不其然的看见左手臂上一排整齐的月牙型红印,衬衫上甚至还沾了些那nV人身上的香水气味。 换上件备用的乾净衬衫,折起的袖口和解开的两颗扣子让自身散发着一GU慵懒和颓废。 当然这话是店里该Si的老头说的。 颓废你妈,老子今年才二十二! 还在那皱眉抱怨着,休息室的门却忽然被粗暴的推开,走进来的来人却一点也不令我意外。 我快速瞥了眼时钟,然後开始默数着Pa0火轰下来的时刻。 「该Si的你,莱伊你是被鬼怪缠身了是不是?磨蹭个什麽!多少人在等你出来你知不知道!?」 「啧,你说话就不能有点教养?开口第一句就该Si,真是不行呀。」拢了拢衣衫,最後检查了一下整T,嗯……手上的红痕还没消,待会可要注意了,「况且,我刚才确实是被b鬼怪更可怖的东西缠身了。」 「什麽?」 「没什麽,赶紧走吧。」瞥了眼还呆愣在原地的男人,我g起唇角朝他一笑,然後淡淡的唤了声他的名字:「奇斯。」 奇斯还在不爽,但碍於时间紧迫,他也没时间对我发牢SaO了,丢下了句:「啧,真是该Si。」便抢先於我快步走进酒馆。 舞台上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他神圣而美丽,可以将人们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台上的人身上,不需任何言语,不需任何眼神交流,台下的人便会自动的停下手边的事物转头看向台上人的风采。 这大概也是为什麽,即便我如此的厌恶这里的一切,却还是没有辞职走人的原因了。 音乐落下的那一刻,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被囚禁多年的金丝雀终於挣脱了牢笼,拍动翅膀往广大的蓝天飞翔,敞开喉咙向天际高歌。 多年後,我才深刻明白,被囚禁许久的金丝雀早已忘了怎麽飞翔,奋而拍起的翅膀在飞向天空後无力而下坠的娇小身子;忽然扯开的喉咙因常年闭口而沙哑的嗓音在最後吐血而亡。 被囚禁过的金丝雀无法在飞向蓝天了。 多年以後我才领悟到,原来,我便是那只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