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袒情露怀
在分身背上的一只手,那只手是那般有力,在白皙脊背的映衬下显得越发强势,手指勾弄到的地方很快会显出红痕。 这只手曾经握着笔,之后又握住了剑。在喻梁做义兵的那些年里,他们曾短暂地并肩作战过,他不敢太直白地盯着喻梁,但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去寻找那双手。他想着那双手曾抓着自己的性器,上上下下地撸动着,他前端流出的前液会沾湿那双手,液体会从指缝间钻出来。他的手掌包裹着性器向下揉,rou上的深色经脉便会在那人的手下若隐若现,若是向上揉,guitou下的凹陷中就会积聚起粘液来,发出些噗嗤的响动。 随着那具黑发分身靠近后侧着头与人亲吻,露出喻梁的半张脸来,喻清便激动得痉挛了一阵,他的手陡然收力,把自己都弄痛了。他皱眉喘息着咽了咽口水,抬头却仍是盯着前方,为那张浸yin于情爱的侧脸痴迷不已。 更美妙的事很快便发生了:喻梁的手按在了那分身的头顶,翻身将人压在了软榻上。他撅着屁股跪在榻上,一次次地顶弄便将他的屁股也摇晃起来,粉嫩的屁眼如同勾引他一般,那么显眼,褶皱间隐藏着的孔洞也因情事而收缩,像是能容纳什么似的。喻清一时间忘记了手yin,他扶着桌案的手颤抖起来,他盯着那晃动的胴体,很是僵硬地站了起来。 “师兄,萧童说想要现在就见你……他说你该帮他。”凝冰停下了叠衣服的动作,他转过头,对着辛勤耕耘到面红粗喘的喻梁说话。 “啊?什么?”喻梁抬起头,身下的动作也放缓了,他揉了揉恒歌的肚子,粗喘着坐起身来。他湿润的性器从恒歌体内拔出,仍旧昂然挺立着。 喻清翻了个白眼,顿觉索然无味地坐了回去。 喻梁坐在软榻上,被恒歌吻了吻嘴唇,那分身疲惫地靠在他的肩上,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喻梁的胸膛。喻梁的心还是跳得很快,但神思已有些清醒,自然是察觉出屋内不寻常的灵力波动。 最终,喻清看着喻梁望向他的双眼,浅笑着现了形。两人皆是满身的汗水,喻梁尚且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这般热,那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干了什么,他便半点也无从得知了。喻梁看着喻清胸口起伏着的大片汗渍,布料下隐隐透出肌rou的纹理,他这才意识到那人穿得实在单薄。 “……为什么不穿外袍?”喻梁伸手推开了恒歌,从凝冰手上接过内衣,边说边从床上坐了起来。 喻清拍了拍肩上挂着的一块软甲,称是灵器限制,再者,他也不畏寒。 喻梁闻言点点头,穿好衣服后神色如常地招呼人同去寻萧童,喻清也就随他点头,无言地接受了邀请。两人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并肩站着,在一两句客套话中重又恢复了熟络的神色。 凝冰冷淡地注视着一切,他将赤裸的恒歌护在怀里,对两个喻家人宣布了他们不愿同行的决定。喻梁闻言低头看他,眼中不免闪过些许恼怒,但喻清却很满意地同意了,他笑着招呼两个分身回宗门,揽过喻梁的肩便带他出门去。 凝冰目送两人离去,他将恒歌紧紧地抱住,要求他将记忆传给自己。记忆的阶梯很快便搭建完毕,他感受着那种飘飘欲仙的酥麻,呻吟着抱着人倒了下去,他将双腿盘在对方的腿上,模仿着被冲撞、被捅入的姿态,好似喻梁终于得空想起他来,终于也给了他同旁人一样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