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三针
撕裂般的痛感。 “唔……呜疼!”何其安用脚尖去够地不断求饶户才让宋时停下了他恶劣的行为,宋时掐着他的腰让人停在了支架的中轴线上。 “第一针是营养针。”尖尖的针头缓缓没入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但比起昨天的乳针要好了许多,“你这一周不吃不喝应该也死不了,实验室可是研发了许久。” 何其安心里一颤。 第二针紧挨着上一个针孔打在大臂上:“这是增敏剂,作用什么我不说了吧,五号,能放大五倍感受。” 虽然液体还没完全注射进去,何其安似乎感觉感觉这针更痛些。 第三针扎得格外深也格外痛,针剂刚被推进去,无力酸软的感觉从针眼处开始向四周扩散。 “这是肌rou松弛剂。”宋时打针的手法非常专业,认真的推着注射器直到液体完全进入了何其安的身体,才露出满意的微笑,“不过被稀释过了,安安还可以说话,只是降低了你挣扎的幅度而已。” 何其安咬紧的牙关间溢出哀鸣。 宋祺挑拣了一堆东西走过来,皱了皱眉:“打这么多种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实验室的东西放心,我特意问过了。”宋时从他手里接过一根细细长长的导尿棒串珠,用大拇指拨开何其安分身的铃口,从最细的一根珠子开始往里塞。 何其安不敢退也不敢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色的细棒一点点消失在他狭窄的尿道里。体内细小的出口被异物一寸寸破开,直到倒数第三颗珠子带来的疼痛感实在难以忍受,才略微把腰往后退了退,被宋祺的手在后面顶住了。 “太疼了……求您……”这种情况下,何其安不敢说出什么带“不”字的词语,只能一个劲的求饶,他敢断定,要是最后三颗珠子都塞进去,从那里流出来的液体就会变成血。 “放松,如果你想永远带着导尿管过下半辈子的话。”宋时抬手淋了点润滑油,撸动着何其安的分身一点点把最后三颗推到底,只留下了一截短柄在外面。 何其安觉得整条尿道连着膀胱都火辣辣的,不光有异物的滞胀感,还引发了他从今早登飞机起就没有去过卫生间的尿意。 下半身还没适应过来,宋祺已经拿出了一个带有很长阳具的口塞,被宋时制止了。 “嘴别堵上,还想听他叫呢。”宋时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乳夹拧到最紧,“顺便听听,从昨晚到现在他编了些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