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咔嚓
了宋祺一个。 宋祺抓着人的后衣领扔到床上,拿绳子捆了何其安的双手推到头顶,一把扯开了衣服,扣子崩到了墙壁上又弹到了地上,最终转悠了几圈不动了。 粉嫩的rutou许久没有暴露经历苛责,被宋祺稍微一撩拨就在寒冷的空气里颤颤巍巍的。宋祺的牙齿叼磨着rutou,几乎快要咬破了皮,不是温柔的舔弄,似猛兽在咀嚼生rou一般,咬得人生疼,何其安痛出了声。 “安安你看,这是什么?”宋祺含糊不清地问话,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一件在这个破屋里也熠熠生辉的首饰。 何其安身子一僵,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迅速反应过来,尽管脑袋疼得要命,还是一个劲儿地摇:“不要,二少爷,别,唔。” “越来越没规矩,一晚上说了多少个不要了。”宋祺用双指捻弄着刚刚被舔湿还留下牙印的rutou,从箱子里拿出酒精棉片温柔地擦拭了一下,酒精蒸发的凉意让何其安一整个激灵。 “之前我想着你乖我也就不给你打孔了,没想到我们安安本事大,不光会逃,还学会把东西卖了,白费我一番心血。” 宋祺又换了张酒精棉片把胸针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不算细但头很尖的胸针反射出灯的光,在何其安眼泪的折射里格外亮堂。 “之前想着就算要打,用专业的打孔器快得很,应该也没什么太大的痛感。我这次特意让人去改造了一下,安安你看,这个针头是不是特别尖,可以直接穿过去了。”宋祺几乎要把针尖怼到何其安的眼睛里。 何其安两条腿被宋祺的身子压着,手被困着,身后是床头退无可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小声地求饶。 针尖戳到rutou的尖锐感让何其安汗毛竖立,划破皮rou在人体最娇嫩部位开辟甬道的痛感已经无法用尖叫来缓解了。他企图乱蹬自己的双腿却毫无办法,只能看到十个脚趾连带着小腿全都绷得紧紧的。 何其安偏头咬住自己的大臂内侧,整个人都在发抖,脑袋的混乱把疼痛放大了百倍。 宋祺似乎在艺术创作般享受,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他已经把乳钉另一侧的塞子炫好了。璀璨的蓝宝石,精巧的设计,透白的皮肤,从rutou里不断往下淌的血流,多美啊。 宋祺一边用液体酒精给伤口消毒,似乎完全看不到身下人疼痛到发抖,一边掰着何其安的下巴把他的大臂从他口中解救出来:“安安你看,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