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别来相忆,知是何人
,一块回去吧。” 一护也闹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狐妖,但人类很难接受妖类,多半是隐瞒了身份跟他在一起的吧,因此不好分说这青楼的主人就是我师傅,谁能迫自个儿卖身啊! 只能乖乖点点头,暗忖着,回头可得找师傅把赎身的金子要回来,既然做了嫂夫人,那当然要持家有道才是嘛! 然後,话也算是说开了吧?该上正戏了吧? 可一护目瞪口呆地看着,将军大人居然……放开了他。 放·开·了! 等等啊! 一护拉住男人的手,“怎麽……” “你都失忆了,我怎麽还做得下去?” 男人叹了口气。 一护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他是怂,那是他有错在先,可现在……你把人撩到一半,却用这个理由,他哪能接受啊! 理直气壮,“失忆了怎麽了?你是我男人就给我上!” 这傻东西! 什麽都不愁,就会缠人! 朽木将军失笑,真是拿他没办法,“……这可是你说的!” 一护一挺x膛,大义凛然,“就跟以前那样来!” 然後他就被狠狠按倒了。 男人俯在了他的上方,深邃的墨瞳宛如不见底的黑sE深渊,“这次别忘了,我是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一护喃喃地念着,“嗯,不会忘,这次绝不会了!” “叫我白哉!” 1 “白哉!白哉!” 一护欢喜地叫了几声,他之前是怕被起疑,哪里敢问,只能用爷的称呼来糊弄,这会儿总算是可以相互叫名字啦!可b什麽爷啊奴的好多了! “我来了!” 男人乾脆利落把一护扒了个JiNg光,又解开了衣衫,释放出早就y得不行的大家伙——那真是大家伙,紫红粗壮,狰狞昂首,宛如怒龙一般,分量十足!还缠绕着虯结的青筋,简直是杀气腾腾,抓起一护两侧膝盖将之推高到了肩膀,火热抵住在蕾瓣处上下摩擦了两下,摩擦得一护为那火热y质的触感颤抖不已,就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好大…… 身T猛然被巨大的坚y的物事贯穿,内里的皱褶不但完全被打开,还被撑到超出了极限,那鼓胀的撕裂的感触,让一护近乎尖叫地惊喘出声。 肚子……肚子都被刺穿了…… “怎样?看一护的样子……就算不记得,也想得很呀……” 男人在上方喘息着,如月的容颜染上了红霞般的昳丽,这般动情,“才进去了一半呢……放松点……” 1 才……才一半…… “嗯嗯嗯……太大了……好痛……先别……” 一护求救般地用双臂缠绕上去,身子却是一动不敢动,就怕再动一下就被那狰狞的T积给撑裂了,可饶是如此,大家伙贲张地血脉依然在那里有力跳动着,一两个呼x1的工夫,就彷佛更膨大了一圈,撕裂的疼痛还激烈印在粘膜深处,可疼痛之外,那cHa0痒被悍然摩擦贯穿的刺激,也随之一分分弥散开来,彷佛之前所有的忍耐和煎熬,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饱满充实。 “是一护说要照以前的来的……” 低声喘息着,男人扣住一护膝盖的手猛地攥紧了,贴合着下腹的肌理爆开力量,一护顿时知道了他要做什麽,惊喘着待要阻止,“等……等一……” “等不了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等了你多久吗?” 男人说着,撑起身T摆动腰部猛地再一用力,将剩下的半截热铁狠狠楔入了一护的内脏。 “唔啊啊啊啊——” 对了,这个周末我值班,无法准时更新,要延迟到星期一了,因为那天是元旦,可以有时间码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