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到第十章
是对的,不愧是多年挚友,的确足够了解我。 扯出一笑,我回答:“那倒不见得,说不定我也会酒后乱X什么的。” 他哈哈得嘲讽:“你算了吧,早能乱X,你也不是你啦。行了行了,欣赏完毕,你赶紧穿回去吧,省得感冒了找我侍候。” 1 我以b脱衣更快一倍的速度着装完毕,瞅着已经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的烈,踌躇了片刻,吞吞吐吐得问道:“不恶心吗?” 他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什么?” “废话。” “呵……”烈低声得笑着,他在沙发上伸展开双腿,又像只猫般地蜷起,转向我,神情愉悦,“不会,真的不会,否则我早就落荒而逃了。” “你不怕我夜袭?”我居然又惯X得开起了这种没营养的玩笑,真恨不得自cH0U几个嘴巴。 “耀。”他冲我招手。 我不疑有他,凑上前去,烈却倏然支起身,手臂准确得g住我的颈项,用力下压,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往前带去—— 烈吻了我。 在我真正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之前,这个亲吻已经变得深入缱绻,难舍难分。 好像有人从我身T内部纵火。 1 置身于熊熊烈焰中,理智的铁锁荡然无存,喘息声中,我探上他的x口,手指即刻被他的肌肤x1附过去,一时间,我忘形了。 直到第一声SHeNY1N从烈的口中泻出,犹如当头bAng喝,我猛然间发现,自己竟已移动到他身上,他的唇,他的颈,他的x……无一不留下我亲吻的印记。 而烈,双眼前所未有得Sh润,瞅着我。 瞒不了自己也瞒不了人,我们都有反应了。 他似乎明白我停顿的意义,举手搭上我的肩,苦笑:“你说你知道我是直的,嗯?”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忍不住再次亲吻他,这一刻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 “烈,烈,我好想。” 戛然而止,并无弦外之音,我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他附在我耳边,叹息着喃喃,“我懂,你会给我时间的。” 1 我再一次忍俊不禁:除了他,谁能知我至此?是的,我可以跟陌生人一夜贪情,但惟独他不可以。跟他睡觉的充分条件只能是他选择了我。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这没错,可是若下半身的对象是他,我无法原谅自己。 第九章、 一夜无眠,天不亮烈要离开时,他向我告别的眼神里蕴着些许的恋恋不舍,这足以让我心花怒放。 当然我没有天真到以为我和烈自此便能gangchai1iehu0,从今往后轰轰烈烈。 那是不可能的。 现实其实是这样:烈临走前对我说,他必须要回去,毕竟与雨萱的矛盾并未表面化,妻子有孕在身,丈夫总不能有家不回。再加上,辞职也不是一句话就可以Ga0定的事,他还得回公司做必要的交接,往公司跑的话住自己的家通勤也方便些。 我自然没有,也不能有任何异议。 然后呢,烈就这般石沉大海。 杳无音讯。 1 有说法叫“近乡情怯”,我觉得那大概也符合我的心理。 多少年来,我一厢情愿得认为他就是我的归宿,不管我在外如何游荡漂白,他始终植根于我心的最深处——怯,没错。 我不敢找他,哪怕我有上百种能找得到他的方法。 直到数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电话给我。 要我做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