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到第十章
的墓碑。 不过我已经快三十啦,这么幼稚的举动实在不适合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我只是站着,看着门。 窒息的感觉是存在的,心碎一地也不假,没有演戏,唇角却始终挂着自嘲的微笑。我当然没有哭,迟早的结局,有啥哭的劲头? “烈,我是对你有意思。我Ai你,现在还Ai着你。都不知道怎么才能不Ai你。不管你结婚离婚,甚至从今以后朋友都不是,也不再见面,大概我还是会Ai着你。” 我对着门说。 门理所当然不会搭理我。 眼睛又酸又涩,喉咙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烟瘾酒瘾同时涌上来。 可要命的是—— 愣是哭不出来。 第六章、 按照逻辑,我与烈之间的联系该是中断了。 大概也没有再续的可能。 倒没有太多的痛不yu生,只是心里好像破了个大洞,冷飕飕的风不断地从那黑黢黢的洞里吹出,到四肢百骸,让人Si气沉沉,奄奄一息—— 好像夸张了点。 其实日子还是照样过,吃喝拉撒睡一样不缺,我还没心没肺地在津之外又与他人玩了几把一夜迷情。 对象真个是男nV通吃。 没有尝试去填补心头的黑洞,因为除非Si掉,不然它会如影随形,忠实得陪伴着我直到咽气。 所以,管他娘的,人不能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而Si。 问题是,生活有时候真的不按逻辑进行。 或者说不按我的逻辑,毕竟他人的逻辑跟我,大概差了有十万八千里吧。 在烈最后一次的夜访之后,过了半个月,某秋意渐浓的深夜,我在家中伏案工作,作稿件的最后润sE,冷不丁接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 致电者是我一个开酒吧的朋友,那酒吧属于我的日常活动圈,尽管朋友是抱着健康向上的目的开的,但那里却发展成了货真价实的人r0U狩猎场。 所以朋友自打酒吧营利以来,口头禅就演变成了“世风日下啊,真是没眼看了!” 对此我通常打趣:“这把年纪装不了愤青了,你老实点吧,省得变‘愤中’。” 扯远,言归正传,朋友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别的,居然是让我去领人。 “快把你的人带走,他在我这里引发了SaO乱!” “津?” “不是,新面孔。他说他专程来等你的。”朋友慢条斯理的话语带上了红灯警戒的意味,“是不是你的新桃花?看他不像咱们的人。” 不祥预感“砰”得一声在头脑中炸开,我丢下未完成的工作,风驰电掣得冲向酒吧,果然在吧台一眼看到已有六分醉意的烈。 不知是该感安心还是别的什么,在走向烈的十步中,每一步都是带着脚镣般的沉重。 吧台后忙活的朋友先发现了我,嘴巴朝烈一努。 那人反应敏捷,迅速转过头来。 视线对个正着,吓得我心脏停跳一拍。 “耀。” 我上前拽他:“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自然是明白朋友所说的SaO乱所指,烈除去新鲜,还既年轻且俊美,非是我主观臆断,从狩猎场四面八方集中到他身上的窥探S线,连在旁边的我都禁不住寒毛直竖。 但不知好歹的人甩开我,笑容古怪:“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来?” “你不是要见我吗?我已经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自感苦口婆心。 “Weletomylife,”烈朝我举起酒杯,“你说的,我真的在了,为什么你却怕了?” 这种胡搅蛮缠的对话委实让人头疼,又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