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只亲了,还差点做了,刚刚的画面却清晰上了许多。 啪答! 我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房门,当然也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在。 「……g嘛?」他抱着木吉他,嘴上叼着没点着的菸坐在床尾,窗边。 「你可以动了啊?」我有点讽刺的问。 「当然不太行,」他转过一边,展示着敷满膏药的左手摇摇头:「吉他可能暂时没办法弹了。」不过他还是抱着。 「饿不饿?」沉默了几秒钟,我终於问了。 「……你也会关心我啊?」他撇嘴轻笑。 「算了,我自己吃。」我作势转身。 「欸!好啦!对不起!」他大叫,因为动不了。这对行动派的他还说应该很痛苦。 「……」我沉默,继续站在原地。不动。 又是沉默了几秒,气氛持续尴尬,不过他先开口了:「帮我……拿打火机先,好不好?」他看着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书桌。 「……都受伤了,还只想cH0U菸。」我抓起他书桌那之上上个月生日我送他的打火机。一个说不上是什麽形状的几何图案印在银制的侧边。我跟他都很喜欢这种样式。 我走到他面前,抢走他叼在嘴上的菸。含上、点火。 看来他似乎挣扎了了好一段时间,对於cH0U这支菸上。因为滤嘴的Sh度可以想见他含了有多久。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反抗,就看着我静静的cH0U掉了将近一半。 「少cH0U菸的家伙就别cH0U了。」他淡淡的说,稍微起身抢走。 「罗嗦……随便买个烧腊快餐给你。」我瞪了他一眼,就走出门外。 到现在,我还是很不习惯菸的味道。 但我喜欢那种忧郁的感觉。 大概将近两个小时後,我们吃饱的瘫软在一旁。 他躺在他的床上,我则轻轻的摊在他的床边。 尴尬的位置,因为接近了下午那该Si的同一个走位。 「那个……」我尽量想要说些什麽来化解尴尬。 「嗯?」他满不在乎的把弄着手机。 「嗯……」我假装思索,随意的嗯了一声。 「没话好说就安静一下吧。」他说,在几秒钟过後。 「谢谢你,」我马上开口,在他提出疑惑之前:「谢谢你出了事,第一个想到要打给我。」我说,这对我来讲很重要,因为这代表着,我对你的喜欢,在你心中有一定的份量。我没说。 「这有什麽好谢的,我才要谢谢你第一时间赶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我的头,暖暖的手心还放在我的头上:「我,没什麽朋友,家人也只剩在乡下的外公外婆了。」他说。 我顺势握住他的手,轻拍。 他跟我说过,他是个孤儿,不过不是「天生」的孤儿,他对他曾经拥有过的家人还存在着依恋,他记得他母亲的长相,记得他父亲的长相,记得他哥哥的长相。 不过他会告诉我的仅只那麽多了,他的过去,他一概不提。 他像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从我开始认识他起,他就是这样了。虽然说上不是一个人,但他就是「这样」,总是带着淡淡的孤独,却又好像孤独的理所当然。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那种「他跟他是一挂的」那种感觉,可是他好像自己一个人就是那「一挂」,却也说不上是「孤单」的活着。 也从我认识他开始,我就知道,他会不时的带着一个男人回来过夜。 对,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