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04/104070/8079432.html半血族
裂。 鲜血溅到贝希洛的身上,他收回手,看了眼狼藉的地面,默默退后一步。 “离我远点,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里去。” 我不会因为他们年纪轻,就对他们宽容,相反,我对他们格外严厉。 换做平常,我一个抬眼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他甩出门外。 但在此时,我的力量却失效了。 贝希洛毫发无损的靠近我,鲜红的眼珠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丝毫不在意我眼底渐渐危险的神色,仍然不知死活的触碰我。 “……药效为什么还不开始发作呢?”他轻声喃喃。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头脑忽然变得异常眩晕,心脏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一样痛苦。 我感到四肢脱力,将手撑在一边的墙上,慢慢倒在了地上。 身体无力,头脑眩晕,我强撑着清醒。 有人从贝希洛身后走出来。 身穿黑色礼服的青年,身材修长笔直,银色的短发,白皙的皮肤,像个十足冷漠的贵族青年。 是我的另一位养子——艾利希亚,他是瑞默尔家族的纯血后代,这个家族的血族十分擅长研究邪术。 “药物在血月的加持下,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左右。”他手中拿着一本封皮破损的古书,细长的手指快速翻过几页,而后停下。 他将刻上字符的银色匕首的底端用丝巾细细的包裹好,递给贝希洛,说道“用银器挖去心脏,再烧去身体,他就会死。” 或许在他们年幼时,曾经对我产生过亲近的想法,但我很难对陌生同类的孩子掏心掏肺。 会管束他们,不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在我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冰冷的银器就被毫不犹豫的刺进我的身体,银器与血rou接触的一瞬间就发出了细微的焦灼声。 银器是对付血族的利器。 我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神情,抓住贝希洛的手腕“……杀了我,你们也会被密党的人处死!” 密党有六条戒律,其中一条就是不允许血族残杀同类。 “您是拿我们没办法了吗?竟然寄希望让别人来杀我们。”贝希洛神色淡淡,并没有被我的警告影响。 刀尖沿着心脏的轮廓割动,鲜血涌出来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动作顿住了。细长浓密的眼睫掀起来,血红的眼珠倒映着我逐渐苍白的脸。 血族对鲜血的气味太敏感。 尤其是在血月之夜,吸食血液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 贝希洛伸手,轻轻触摸被他用银器割开的伤口,冰冷的指尖沿着刀刃抠进了被划开的皮rou里,直到整根手指沾满血迹。 我眼睁睁看着他残忍的动作,痛的面容扭曲,却没有一丝力气阻止他。 他俯下身,凑近我的伤口,漂亮的眼珠仔细的打量着我的伤口,然后探出舌尖,舔了掉溢出来血珠。 艾利希亚这时忽然侧过头,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贝希洛的动作。 “父亲的血,很好闻。”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渴望。 “这样杀掉他,有点可惜。” 强大血族的血液中带有力量,吸食了我的血液,他们也可以变强大。 我迎上艾利希亚的目光,眼眸阴沉。 吸干我的血,我也不会死,但是他们吸血的时间足够我的身体恢复力量,只要我恢复力量,他们两个就别想活着站在我面前。 我要把他们烧焦,再扔到花园的深井里,封上水泥。 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从那口井里爬出来。 艾利希亚没再说话,只拿起那本破旧的书,匆匆的翻过几页“……有种禁术,专门对付格外厉害的血族。” 他动作停下,眼神掠过书上的文字“……七根银器制作的长钉,钉入身体,加上符咒,这样可以封住他们血液里的力量。”